慕容芷筱說話之間得意地伸手撫摸過了二代魔鯤的腦袋,二代魔鯤也舒服的瞇了瞇眼,十分享受慕容芷筱的寵愛。
這一刻,寒月喬才明白,太乙門中那個所謂的魔族奸細,一直都是慕容芷筱。
“我早就說過了,你想得太簡單了!魔鯤不僅是我的魔寵,而且我還利用魔鯤暗殺過你好幾次,你難道忘記了你的兒子被一代魔鯤拐走,失蹤一天一夜?忘記了,你的小清子師兄慘死于山下?忘記了你名下的茶館被接連下毒,生意慘淡到快要關門大吉的地步?”
“原來這一切都是你做的……”寒月喬瞇起眼眸,陰惻惻地盯著跟前的慕容芷筱。
她算是領教了慕容芷筱的手段了!
“沒錯!你一定很奇怪,我們井水不犯河水,為什么我要處處針對你,對你糾纏不放?”慕容芷筱一副豁出去的樣子,歇斯底里的笑問寒月喬。
寒月喬也忘卻了身上的傷痛,等著慕容芷筱的答案。
就聽慕容芷筱壓低了嗓音,冷颼颼地回答道:“你大概忘記了慕容云白這個人吧?他是我哥!原本是一個風流倜儻,天賦過人的人中龍鳳,結果就是因為你,得罪了一個人!重傷之后,到現在還沒有恢復!”
“慕容云白?因為我得罪了人?還重傷?”
寒月喬一頭霧水的看著慕容芷筱。
慕容芷筱似乎還不解恨,繼續數落著寒月喬的罪狀:“后來你殺了我的一代魔鯤,害我又花了一個月,耗費了無數心血去培育二代魔鯤,雖然魔鯤等于在復活了,可是我和一代魔鯤之間的記憶再也不可能復返,這一切都是你!你必須為你所做出的事情付出代價!”
寒月喬安靜地聽到這里,終于忍不住爆發了。
“合著從頭到尾的這些事情,都是你一個人在自編自導啊?”
“你說什么?”慕容芷筱瞪著眼睛,不滿的看著寒月喬。
寒月喬抱著胳膊搖頭嘖嘖:“可憐的人,到現在還想不通這件事呢!首先,你哥哥的事情,他都沒有來找我算過賬,你憑什么把這筆賬算到我的頭上?其次,是你先命令魔鯤殺了我的小清子師兄,于情于理,我都不會放過魔鯤,換了別人也一樣會如此做,你要因此找我報仇,只能說明你這個人不辨是非,心胸狹窄,自大狂妄……”
慕容芷筱還沒有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已經開始發出痛苦的哀嚎聲。
“啊啊……”
一聲高過一聲的慘叫,將周圍的人都嚇了一大跳。
“這寒月喬是用了什么邪術嗎?竟然能夠讓慕容小姐如此痛苦?”
“是啊,慕容芷筱是怎么了?他身上怎么釋放出了一層又一層的黑氣?”
“哎呀!不得了!是邪魔之氣!寒月喬用的是鑒魔之術!這種法術對平常人都不會有什么傷害,但是只有修煉了魔道的人會被這種法術影響,出現這樣邪魔之氣渙散的現象!”
“……”
有眼尖的人一眼認了出來,篤定的道出,慕容芷筱原來修煉了魔道。嗯,發現這一情況的正是擂臺一角的老者。
他發現的同時,人也飛速的朝著慕容芷筱而去。
按照家族聯賽的規則,凡是修煉過魔道的人,是絕對不可以參加這次的比賽的。而若是按照滄瀾帝國的規則,修煉了魔道的人都是要被驅逐出境的!
眼下這個慕容芷筱非但沒有參賽資格了,而且還要被立刻驅逐出滄瀾帝國。
若是慕容芷筱被發現修煉魔道之后做過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情,還會被就地處決,絕不姑息。更嚴重的情況是,若是慕容芷筱修煉魔道之后連合魔道一起做了什么對不起滄瀾帝國的事情,就會連累整個慕容家族,被滅九族都有可能。
可以說,寒月喬的這一招鑒魔之術,等于是釜底抽薪。不論寒月喬的實力,是否能與慕容芷筱相抗衡,至少這場比賽的結局已經定了。
慕容芷筱痛苦的哀嚎聲持續了不到一盞茶的功夫就停了下來,身上也不再有半點黑氣溢出,只不過慕容芷筱的半邊臉上布滿了黑色的紋路,看起來如鬼魅一般恐怖。
已經沖過來的主持家族聯盟賽的老者,隔著三步的距離對慕容芷筱怒喊:“立刻放下你手中的銀鞭,束手就擒的話,老夫還可以給你一條生路!”
面對老者的威脅慕容芷筱壓根沒有理會,只是緊盯著三步之內的寒月喬,陰森冷厲的道:“寒月喬!怪不得你找死一樣的沖過來,原來是要用這一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