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是這么來無影去無蹤的!自己都已經臉紅心跳得不像話,極有可能是走火入魔了,他還能就這樣把自己拋下不管,果然一點也不靠譜。
在心中小小的埋怨了一句之后,寒月喬也轉身回去“自救”。
她的自救辦法十分簡單。
頭疼醫頭,腳疼醫腳!
既然她現在臉紅心跳,全身發熱,又找不出如此癥狀的緣由,那就想辦法給自己全身降溫。
這個辦法就是泡涼水澡。
結果這一個晚上,寒月喬就連續泡了足足一個時辰,人都差點在水桶子里睡著了。以至于醒過來的時候都有些感冒,一邊去家族聯賽的場地,一邊還打著噴嚏。看起來精神狀態也不怎么好。
就是如此狀態來到比賽場地的寒月喬,頓時讓不少人唏噓。
“嘖嘖嘖……還以為寒月喬能從太乙門的修行中脫穎而出,是真的有過人的實力,現在一看,竟然還沒有開始比試,就已經嚇的如此萎糜不振,簡直就是不堪一擊啊……”
“是啊是啊,一會兒他和慕容芷筱的比賽結果,看來已經是注定敗局了。”
“這樣也好啊,我正好在賭場里押了慕容芷筱贏,你們別看寒月喬是新貴弟子排行榜上的第二名,慕容竹筱是新貴弟子排行榜上的第三名,但是看好慕容芷筱的人比看好寒月喬的人要多得多,現在押注慕容芷筱和寒月喬的賠率是一賠三十呢!”
“原來這樣啊,那我也去押注,賺他個幾兩銀子!”
“走走走!”
寒月喬在席位上等待的時候,就聽見了周圍的人一陣唱衰的聲音。不過這種異常的論調對于他來說早已經是家常便飯,壓根就沒有放在心上了。
現在,她就等著慕容芷筱上臺,讓她替昨天被慕容芷筱挑斷手筋腳筋的尹玉君報仇。
正想著的時候,身前一道人影擋住了她的視線。
竟然就是慕容芷筱本人!
慕容芷攸冷冷地笑著問寒月喬:“你準備好受死了嗎?”
有句話叫是可忍,孰不可忍。
這都是北堂夜泫第二次笑話她了,就算她良心塞滿了一肚子,也忍不了了!
“你別光站在那里笑啊,有本事你倒是讓我學會來呀!”
“看著!”
北堂夜泫收了笑,表情忽然肅色了起來。然后輕輕抬起一手,優雅地畫了幾個指訣,性感而薄冷的唇瓣同時輕輕蠕動了幾下。很快就看見北堂夜泫的指尖飄出了一縷白光,讓她身前的樹葉都悉數被籠罩著。
只是……
這縷白光看起來似乎沒有什么殺傷力,葉子還是葉子,樹杈還是樹杈,沒有絲毫變化,也沒有絲毫損傷。
寒月喬倒不怎么在意,他只是生氣北堂夜泫那么輕松的就成功了,自己竟然試了十幾次,都沒能成功一次。
正懊惱的時候,就感覺樹杈又一次往下壓了壓,身后就傳來了北堂夜泫身上特有的那股凜冽的氣息。
北堂夜泫到了她身后?
寒月喬才反應到這一點,就感覺一只溫熱的手掌已經覆蓋到了她的手背上,修長的手指撥了撥,將自己的手指撥成了指決的正確姿勢。
被北堂夜泫撩撥的手指就像是點了穴一樣,再也無法動彈,僵硬的定格在了指決的動作許久。連話都不會說了。
安靜了片刻,就聽見身后的北堂夜泫開口了。
“指決錯了也就罷了,你不會是連口訣也都忘了吧?”
“誰說我忘了,這就念給你聽!”
寒月喬被北堂夜泫一次,即總算是回過了神來。櫻紅色的唇瓣快速的蠕動著,將口訣低聲念了出來。
“嘩啦!”
一道白光出乎寒月喬意料的散射了出來,照亮了寒月喬身前的半寸空間,就像是在黑夜中托起了一輪明月,格外的玄幻而美好。
看見自己終于練成功了,寒月喬開心地蹦了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