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
即使寒月喬一個字也沒有說,北堂夜泫就像寒月喬肚子里的蛔蟲一樣,已經對寒月喬心里所想,腦中所煩,都了如指掌。
他竟然對著寒月喬勾了勾手指頭,神秘兮兮地對寒月喬道:“你過來,我告訴你一個方法。”
寒月喬用余光斜睨了北堂夜泫一眼:“你要告訴我什么辦法?”
北堂夜泫有些洋洋自得地回答:“可以讓你不用冒險在一夜之間強行突破晉級,就能夠贏慕容芷筱的辦法。”
這個辦法確實讓寒月喬眼前一亮。
她試著挪了兩步,樹杈也跟著顫了好幾下,這才好不容易挪到了北堂夜泫的跟前湊上前去聽。
北堂夜泫微微彎身,在寒月喬的耳邊說上了幾句。
寒月喬越聽眼睛越大,臉上的愁容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消散開來,猶如撥云見日,雨過天晴。
只是聽完,寒月喬又凝眉起來。
“你剛剛說的都是真的嗎?這個消息可不可靠?萬一有什么差錯,我可不僅僅是丟人現眼,可能連小命都不保了。”
“你愛信不信,反正你這種女人也是沒良心的,死活與我何干。”北堂夜泫半真半假的說了一句就拂袖轉身,準備跳開。
寒月喬急忙拉住了他。
“你把話說清楚,我怎么就沒良心了?”
“對救命恩人一直是這種態度,還叫有良心嗎?”北堂夜泫上下掃了一眼寒月喬,話語中并沒有十分苛責的意思,聽著倒像是有些抱怨。
寒月喬也很快想起來,北堂夜泫確實在她危難和走火入魔的時候救過她幾次。甚至還救過小飛飛的命。
要這么說的話,她還確實是沒有什么良心呀……
雖然心虛,但是面子上寒月喬一點也不想落下風,于是還梗著脖子,挺著胸,反問起北堂夜泫。
“你就知道說我,那你有良心嗎?”寒月喬只要想起自己給北堂夜泫做的那么多碗素面,就覺得自己是腦子進了水,干嘛做那些吃力不討好的活。
北堂夜泫聞言,稍微停頓了片刻,然后一幅無所謂的樣子回答寒月喬:“你覺得我需要有良心嗎?”
這……果然是水至清則無魚,人至賤則無敵啊!
“好吧好吧,你贏了!”寒月喬揮手作罷,“你趕緊走開,我要開始練習你剛剛說的方法了。”
北堂夜泫依言,飛身跳起。可寒月喬發現北堂夜泫并不是離開,而是跳到了五米之外的另外一棵大樹樹梢上,居高臨下的遠遠的看著自己。
“你這是干什么?”
“看看你有沒有把我教你的方法學歪了,免得像你這種沒良心的女人,到時候走火入魔了,還要說我教你的方法不好。”北堂夜泫半開玩笑的語氣說著。
寒月喬也懶得再跟北堂夜泫再繼續多費口舌,耽誤時間,就干脆自顧自的在樹枝上比劃了起來。
北堂夜泫教她的方法并不是什么武學奇招或者是秘籍神技,只是簡單的幾個指訣配上口訣,但是難就難在口訣和只覺得運用,需要寒月喬調動身體里的五行控御術之力。
然而……
寒月喬的五行控御術之術修行還不到兩個月,不說實力雄不雄厚,就說這運用都不一定能自如。所以指決和口訣都對了,也半天沒能發揮出寒月喬想要的效果。
到最后,寒月喬都著急了,一邊跺著腳,一邊喊著口訣的最后一個字。
“現!現現現!”
樹杈被寒月喬踩的上下翩飛,葉子都打著旋兒,不斷地往下落。寒月喬的身子也跟著搖搖晃晃,差點墜下來,可是寒月喬手指的方向連半點漣漪都沒有出現。頓時氣的寒月喬抓耳撓腮,如白爪撓心似的,整個人焦灼不堪。
“噗……”
北堂夜泫在旁邊都忍俊不禁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