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了一把汗水之后,寒月喬低頭看了看盒子里。
金縷線已經用的只剩拇指長的一小節,以后根本不夠再用來縫合了。毫毛真則是用的只剩下了三根。其他的毫毛針彎的彎,鈍的鈍,只能留作觀賞,或者干脆溶掉來當銀子賣。
沒了也好,只要一想到這些東西是慕容芷筱的東西,她心里就覺得膈應。
然而……
慕容芷筱偏偏在這個時候來了一句:“你還想不想要更多的金縷線和毫毛針?”
寒月喬回過頭來看了慕容芷筱一眼,半句話都沒有說,便轉回頭去。
不想搭理這種人。
慕容芷筱得火氣頓時又上了一個臺階,如果她的眼神如果能化作利刃的話,寒月喬恐怕已經被她殺了千百遍。
就在這如刀割的眼神下,寒月喬還泰然自若的和尹玉君做著道別。
“現在你的手腳都沒有什么大問題,只是需要一段時間來恢復,這段時間你正好可以回鄉下去將養著,那里也清靜,等你的病好了,就馬上麻溜的回來見我,我可不習慣你沒在耳邊叨叨的日子,聽見了沒有?”寒月喬命令的口吻,卻有著溫柔的眼神。
尹玉君聽著眼淚都差點落了下來,連忙重重地點頭。
尹旭然和尹今歌兩人也都喜極而泣,感激不盡的看著寒月喬。
“寒姑娘,多謝你了!”
“這份大恩大德,我記在心上了,以后要是有用得著我們尹家的地方,一定義不容辭。”
寒月喬點頭:“放心吧,我絕對不會客氣的。”
見寒月喬如此爽朗,干脆。尹旭然和尹今歌兩人立刻哈哈大笑了起來。
旁邊臉色還蒼白著的尹玉君,也跟著笑了起來,末了還對寒月喬半開玩笑半認真地道:“放心吧,我也不會客氣的,等我的傷徹底好了,我一定會馬上回來,我還惦記著北堂夜泫呢,要是你實在看不上,就把他留給我,等我病好了,一定想辦法幫你把他帶走,不留著他煩你的心。”
寒月喬聽著微微怔了一下,也沒有給尹玉君回答,也沒有像平時那樣開一個玩笑混過去。而是抬起頭來看著尹玉君身邊的尹旭然和尹今歌兩人,催促他們。
“你們還愣在這里干什么呢?剛剛不是還著急著把人送走嗎?現在讓你們送,還停在這里,留著過年呢?”
“啊?”
“對啊對啊……我們這就把她送走!”
尹旭然和尹今歌兩人回過神來之后,立刻催促著臺尹玉君的家丁,歡歡喜喜的帶著尹玉君離開了。
他們幾個人一走,寒月喬就直接面對面的看見了慕容芷筱那幅陰森的臉龐。
“怎么?我把你下手弄殘的人治好了,免得人家找你麻煩,你還不樂意?”
“看來我還得感謝你了?”
“不必謝不必謝,要是你還有點良心的話,可以給我送個千八百兩銀子,我是不會嫌少的。”寒月喬略帶譏諷著道。
她知道慕容芷筱這個人,別說是給她銀子,不給她下毒就算好的了。
果然……
慕容芷筱陰惻惻地對寒月喬道:“銀子我可以給,不過要等明天的比賽之后,你還好生生的站在我面前的話,給多少我都愿意。”
這是威脅她嗎?
寒月喬非但沒有絲毫畏懼,反而抬頭挺胸,沖著慕容芷筱微微一笑,點頭道:“那明天這個時候我就站在這里,等你給我送銀子了。”
慕容芷筱冷冷地勾了勾唇角,丟給寒月喬一道不屑的眼神,就高傲的昂著頭,轉身離開了。
第一天的家族聯賽到此告一段落,人們陸陸續續退出會場,去準備第二天緊張的比賽。
夜晚,寒月喬趁著小飛飛睡著了,獨自起身,坐在屋子外面的大樹樹杈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