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還有這么絕情的規矩……
“那至少也讓我把你手筋腳筋給續上!好了,再送回去!”寒月喬幾乎是命令的口氣道。
尹玉君搖了搖頭,一臉無奈的神情:“這件事情由不得我……”
寒月喬立刻扭頭看向旁邊的尹旭然和尹今歌。
“她是你們兩個人的妹妹,你們也不能管嗎?”
“我也很想答應你,可是家族的長老都在那里看著,馬車都已經在賽場的門口等著了……”尹旭然頹然地道。
尹今歌更是低下了頭,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看見這兩人如此懦弱的樣子,寒月喬氣不打一處來,二話不說就給他們一人一拳,將他們兩人都打到一旁。
抬著擔架的家丁都嚇得一個哆嗦,差點把尹玉君從擔架上掉下來,隨行的大夫也退了三步,生怕寒月喬遷怒于他。
誰知……
寒月喬并沒有繼續打下去,而是將蓋著尹玉君的白布掀開,查看了片刻的傷勢之后就直接當著眾人的面拿出了她的藥箱。
藥箱中就是她最后僅存的一些金縷線和毫毛針。
寒月喬拿著這兩樣東西,飛快的找到了尹玉君被慕容芷攸挑斷的手筋,細致的為尹玉君穿針引線,續經脈。
擂臺下的那些人,看見如此血腥的場面都震驚的眼珠子快掉出來了。
“正和寒月喬有沒有大夫的資格,就胡亂給別人治療,萬一弄出人命來,就算他爺爺是寒王也脫不了干系。”
“就是啊,而且別說她了,就算是已經行醫幾十年的老大夫,都不一定有把握將這樣的傷勢治療得完好如初,她就不敢直接下手,,而且還是這樣倉促的情況下,也太自以為是了。”
“不過他手上用的那些真相是什么東西,看起來十分罕見啊!”
“……”
這些議論的聲音之中,慕容芷攸也發現了寒月喬手中拿著的罕見的針線。
結果,事實卻是證實了寒月喬的猜想。
只提劍擂臺上傳來了一聲又一聲利劍相擊的聲音,只是一次比一次急速,一次比一次有強弱的分別。
到了第三次,就聽見尹玉君手中的長劍猛地發出了一聲刺耳的“咔嚓”聲,竟然應聲而斷了。
場下的眾人都驚訝到無法相信。
竟然只是三招就斷了尹玉君贏的希望!
接下來,更加令人沒有想到的是,慕容芷攸沒有停手。還將長劍照著尹玉君的手脖子,腳脖子處刺去。這些地方若是擊中了,就可以立刻將敵人制服,但是同時也會挑斷了敵人的手筋腳筋,把敵人弄成了永遠的殘廢。
好狠,好危險!
擂臺下的意中人都像是第一次認識這個慕容芷攸似的,不可思議地看著她。不敢相信,她是會出此狠毒招式的人。
寒月喬卻知道是為了什么。
她著急了!
她急著在自己的面前把尹玉君打傷,而且是打成重傷。她想以此來報復自己。
這實在是太可笑了!
寒月喬出口喊道:“有什么招式沖我來!你已經贏了,沒有必要趕盡殺絕!”
寒月喬喊出這句話的時候,那邊慕容芷攸已經手起劍落,劍鋒染上了一抹刺眼的鮮紅。
“唔……”尹玉君悶哼了一聲,之后還是忍不住慘烈的大叫了起來,“啊啊啊……”
那個慕容芷攸,竟然斷了她一根手筋,一根腳筋!
“你!”
寒月喬下意識地就想要爬開擂臺邊上的鐵護欄,沖上去找慕容芷攸算賬。
只是在她沖上去之前,主持比賽的老者先一步怒聲制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