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盞茶的功夫之后,寒繁花便和趙玉蓉兩人出現在了寒王府的假山后面。
“不知主母將我招來這里是有什么吩咐?”
“呵呵呵……當然是個好消息,要告訴你了。”趙玉蓉笑得十分詭異。
寒繁花自然知道,看見趙玉蓉就不一定是什么好消息,臉上并沒有多大的起伏,只是淡淡的道:“有話就直說吧。”
“既然你這么爽快,我也就開門見山地告訴你,這次的家族聯盟賽上,如果寒月喬最后能和你同臺的話,不管你有什么辦法,也要讓寒月喬輸給你。”趙玉蓉幾乎是命令的口氣。
聽見這樣的命令,寒繁華甚至覺得可笑。
“我為什么要聽你的?”
“難道你不想知道你的生父母是何人了嗎?”
“我不是無親無故被你們抱養來的嗎?哪里還有什么生父母?就算有的話,那樣拋棄兒女的生父母,不要也罷!”寒繁華想的開明心思透徹,壓根不上趙玉蓉的當。
然而……
另寒繁花萬萬沒有想到的是,趙玉蓉知道的比他想象的要多得多。
“誰說你父母是拋棄兒女的那種禽獸?你就沒有想過他們是因為有仇人追殺,才不得已將你放下,托付給我們照顧的嗎?”
“是誰追殺我他們?你們只是臨終受托?”
寒繁花嘴上說的輕飄飄的,似乎并不是很關心,可是他緊盯著趙玉蓉不放的眼神卻已經出賣了他。
趙玉蓉得意地笑了起來。
“你放心,只要你能夠獲得家族聯賽的前四名,我們就一定會把你的身世告訴你,而且到時候還能幫你找你的生父母,幫你報血海深仇!”
“不要花言巧語騙我,你們的話要是能信母豬都能上樹。”寒繁華話音一轉,“再說了,我的實力比起寒月喬來說明顯要差一截,即使是要獲得家族聯賽的前四名也是他比較有把握,你們要我贏過她,是不是太癡人說夢了一些?”
“我們又沒有要你真都和她交手一較高下!難道你就不知道那個賤人有兒有朋友,顧慮那么多,都是能影響他比賽的嗎?”趙玉蓉陰惻惻地對寒繁花道。
寒繁花是一個聰明人,趙玉蓉一點,他就明白了這其中的意思。只是他從來不屑于這樣做。
然而事無絕對……
他自小在寒王府中被壓迫,被欺凌,過久了,那種風雨飄搖,無人可依,無根無心的日子,其實內心還是十分向往這他的生身父母。如今知道父母可能有血海深仇,可能身處險境,他又如何還能按耐得下他那顆浮動的心?
“我考慮兩天。”寒繁花最終道。
“什么兩天?這種事情是要早作籌謀的,不然以你的實力,臨陣磨槍也不可能打過寒月喬,到時候壞了我們的計劃,我可就懶得再與你多說什么身世之謎,血海深仇的了。”趙玉蓉抱著胳膊,語中滿是威脅。
寒繁花又沉默了許久,最終也沒有再開口。
這在趙玉蓉的眼中卻已經是默認了。
她笑嘻嘻點頭的道:“這才是識時務者為俊杰嘛,放心吧,只要你這次聽話,以后你就會像我的第二個兒子一樣,保證不會虧待了你。”
說完,趙玉蓉便靈巧的閃身,消失在了那無盡的夜色之中。只留下寒繁花一人單單站在空曠的假山之后。
寒風之下,月光清冷地拉長了他的身影,寂寥無比。
翌日的清晨,鳥兒已經開始歡鳴,清風徐徐吹拂面龐,陽光籠罩著的大地上,可以看見人們陸陸續續的忙碌了起來。
寒月喬也穿戴洗漱完畢,一身干脆利索的白色戰服,腰間佩戴著新貴弟子榜第二名的腰牌,渾身散發著猶如貴族般的氣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