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兩個月不見,你就變得這么牙尖嘴利了,早知道當初就和你一起去找姐姐,說不定現在你的口才還沒有我的一半厲害!”
“哎呀哎呀,我知道是你了,快放手,快放手兒,耳朵都要斷了!”
小飛飛在疼痛下終于告饒。
寒月喬,北堂夜泫,寒繁花云天他們都任由小飛飛和小火彩在一旁打打鬧鬧,他們幾人只則是開始寒暄。
寒繁花想要對寒月喬開口,寒月喬想要開口問北堂夜泫,北堂夜泫正好有事想要吩咐云天的樣子,以至于四個人的嘴巴同時張了張,卻誰都沒有發出聲音。等到大家都停下來不說話你看我,我看你的時候,又不約而同的想要再一次開口,只不過這一次是北堂夜泫想要跟寒月喬說話,寒月喬想要問寒繁花有什么事情要說,寒繁花又想要支開北堂夜泫,云天又張著嘴想要提醒北堂夜泫什么。
“我……”
“你……”
“……”
幾個人又一次沒能開口,氣氛莫名的尷尬了起來。
結果,當大家第三次想要開口說話的時候,北堂夜泫已經伸手過來,不由分說的牽著寒月喬,直接拽到了后堂的花園路口,單獨相處了起來。
寒月喬沒想到北堂夜泫會如此熱切的要和她說話,也不知道北堂夜泫到底想和她說什么,不由得心里打鼓。似乎還有些小期待呢!
只是……
北堂夜泫把寒月喬拽到這個地方之后,又沒有立刻開口,只是眉宇糾結的盯著寒月喬,似乎有什么難以言語的事情。
這表情,一看就知道沒有好事。
寒月喬已經習慣了北堂夜泫的反復無常,也習慣了北堂夜泫的高深莫測。她能做到的就是不去打聽,不去計較,也不去求證,當然也沒辦法去靠近。
“還有沒有話要說,沒有的話,我就先走了,人活一輩子時間這么少,大家都很忙的。”
“我信守了承諾,難道不該有什么獎勵嗎?”惜字如金的北堂夜泫終于開口了。
只因為,這魔鯤的后代沒死!
嚴格的來說,魔鯤的后代只要還在,她的小清子師兄的大仇還沒有報……
見寒月喬怒不可遏,一旁的左丘菲月反而寬慰起寒月喬。
“不要懊惱了,山不轉水轉,總有一天,我們還會在遇到那個家伙,到時候再找他算賬也不遲!”左丘菲月說到這里,找來了一張白紙,低頭從地上將黑蜘蛛已經變成泥濘的尸體收集到了紙上,“回頭我就把這個交給衙門,還你們一個清白!放心,我說話還是算數的。”
聽見身旁有人如此替自己著想,寒月喬激奮的心緒總算平靜了一些。
魔鯤,你等著,血債必須血償……
寒月喬和左丘菲月兩人打斗的動靜還是將小二掌柜和廚師他們從夢中驚醒了過來,大家詢問道了原因之后,才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然后又對著寒月喬和左丘菲月千恩萬謝。
寒月喬和左丘菲月都沒有沾沾自喜,反而是泰然處之,各自離去。
第二天,寒月喬起來的晚了一些。
等到寒月喬起床的時候,人還沒有出門,就已經聽見江老來到門口,隔著大門急聲的跟她稟報。
“大小姐,有一個好消息和另外一個好消息,你要先聽哪一個?”
“就先聽另外一個好消息吧……”寒月喬嘴角抽了抽,配合著江老的冷幽默回答。
“第一個好消息就是大小姐你昨天晚上智斗邪魔,還茶館一個清白的事跡已經被左丘菲月傳遍了整個帝都,現在不僅人們都好奇的去茶館里面參觀,惠顧,還真想夸贊小姐,你是足智多謀的巾幗女英雄呢!”江老說得眉飛色舞,神采飛揚。
寒月喬聽得也舒了一口氣。
昨天晚上總算沒有白費功夫。
“那另外一個好消息呢?”
“另外一個好消息就是……小小少爺回來了,還有寒繁花……”
江老故意將語調拖長,想要制造出那種很驚喜的感覺,只是令江老沒有想到的是,他才剛剛說出小飛飛三個字,寒月喬就已經如離弦之箭似的一步跨出了房門,飛向了寒府的客廳大門。
果然在門口的地方看見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