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營不善,經營不善啊……”
“沒關系,我爹可是咱們滄瀾帝國的第一富賈,我自小也而濡目染了一些經營之道,可以幫你參謀參謀,說不定可以讓這家茶館起死回生呢?”左丘菲月誠心實意地對寒月喬道。
然而……
寒月喬悠悠的豎起了四根手指頭,沖左丘菲月問道:“你可以讓四家店鋪起死回生嗎?”
這句話讓左丘菲月差點一個跟頭栽到地上。
一家這樣要死不活的店鋪就已經夠鬧心了,寒月喬手底下竟然有四個?這不是慘到家的節奏?
左丘菲月十分同情地看著寒月喬,不自覺地坐到了寒月喬的身旁,像一個大哥罩著小弟那樣的眼神看著寒月喬,拍著寒月喬的肩頭說道:“放心吧,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你的事情就包在我的身上!”
聽著左丘菲月和寒月喬兩個人一唱一和,旁邊的小二已經夢回大唐,感覺自己像是出現了幻覺。
“你就是寒王最寵愛的孫女,寒月喬,寒小姐?是這家茶館的少東家?”
“不然呢?”寒月喬扭過頭,幽幽地看著這個小二。
這個小二話沒說就朝著寒月喬撲通一聲跪了下去,一邊自己打自己的嘴巴子,一邊對著寒月喬連連叩頭道歉。
“是小的有眼無珠,小的狗眼不識泰山,竟然在大小姐的面前胡言亂語,嚼舌頭根子,還請大小姐大人不計小人過,就當什么都沒聽見,千萬不要告訴掌柜的呀!”
“你有什么錯?”寒月喬微微一挑眉,“你只不過是將你知道的情報告訴了我而已,若是不知道這些情況,又怎么能想辦法對癥下藥呢?”
“小姐,你的意思是……”小二眨了眨眼,一頭霧水的表情。
寒月喬則是拉著左丘菲月起身:“左丘小姐,麻煩你做個見證,待會我們一起去后廚看看,看看這個茶館后廚做出來的飯菜為什么接二連三的吃死了人。”
約莫著一個時辰之后,寒月喬終于來到了最后一家巡視的茶館之中。
寒月喬站在茶館的門口一看,才發現這家茶館已經看不見半個客人的影子了。小二也閑極無聊的去數墻角路過的螞蟻隊伍,半晌沒有發現寒月喬的到來。
“咳咳!”寒月喬故意大聲的咳嗽了幾下。
那墻角的小二回過神來,看見寒月喬還有些不可思議。
“竟然大白天見到客人了!”
“是嗎?你是覺得見鬼比較容易,還是見到一個客人比較容易?”寒月喬悠悠的問這個小二。
看得出來,這個小二根本不認識寒月喬,更加不知道這家茶館已經被寒辰煥像燙手山芋一樣被丟到了寒月喬的手里。
掌柜的倒是認識寒月喬,只是掌柜的以為是一個尋常的客人,會如其他人那樣進來一會兒就走,所以不愿浪費表情起身去迎,也就沒有發現從大堂進來的寒月喬。
只有小二伺候著寒月喬落座,詢問起寒月喬:“不知姑娘要吃點啥?喝點啥?我們這里……”
“給我來盤東坡肘子,四喜丸子,醬牛肉,麻婆豆腐,再來一壇陳年老窖!”寒月喬豪氣的說。
小二眼睛都瞪大了,直直盯著寒月喬:“姑娘,你一個人吃得完這么多東西嗎?”
“吃不吃得完是我的事,付不付錢也是我的事,你們只管好不好吃就行了。”寒月喬揮揮手。
小二一聽,臉上竟然露出了一絲不忍,非但沒有離開去給寒月喬張羅菜品,反而湊到了寒月喬的跟前,在寒月喬的耳邊低聲道:“姑娘,我看你穿的也不是什么大富大貴的人家,點這么多東西,也要不少銀子,我勸你還是去別家吃吧!免得到時候花了銀子當冤大頭啊……”
寒月喬心下一驚。
這是怎么回事?連這個茶館里面的伙計都開始往外面趕客人了嗎?
“此話怎講?”寒月喬瞇著眼睛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