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月喬悶笑地把手:“不是不是,我不是不見,恰恰相反,我要見她,現在就見!”
哈哈哈……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她正愁著怎么樣才能找到人脈,這人脈就主動送上門了。不管這個慕容芷攸從前怎么看她不順眼,反正這一次,不管那慕容芷攸愿不愿意,她都一定要讓慕容芷攸給自己做一把助力。
一盞茶的功夫,寒月喬便和慕容芷攸對面坐在了寒王府會客的客廳之中,周圍一個人都沒有,江老,野九和慕容芷攸的丫鬟都去了門口,不敢打擾她們。
屋子里的寂靜,每一秒都顯得尷尬而詭異。
最終,還是寒月喬最先打破了沉默:“無事不登三寶殿,慕容小姐今日來造反,應該不會是想來看看我的妝容如何的吧?”
慕容芷攸淡淡地一笑,對寒月喬道:“你倒是想得開,我其實挺喜歡你這樣的性格的,想到我們在太乙門的時候因為一些誤會,所以鬧出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要是常此以往,必定會讓我抱憾終身,所以特地來這里和你冰釋前嫌。”
“好一個冰釋前嫌,我倒是沒有什么,只是擔心你的誠意啊……”寒月喬的眼珠子一轉,目光從慕容芷攸的身上轉來轉去。
這慕容芷攸很聰明,想必應該懂她要的誠意是什么。
慕容芷攸也立刻明白了過來的樣子,對著寒月喬僵硬地笑了笑,道:“我當然有誠意了,所以特地來姚卿你參加明天的漣漪小會。”
“漣漪小會?”寒月喬挑了挑眉,不解地道,“這是什么聚會?”
慕容芷攸有些嘲諷地一笑:“妹妹你連這個都不知道嗎?”
妹妹?
這稱呼是一瞬間就拉近了啊!厲害,厲害!社會,社會!
寒月喬冷淡而不失禮貌地點頭笑著:“不知道。”
慕容芷攸無語地咳嗽了兩聲。
不知道你還點頭,裝的挺像!
“漣漪會就是我們這些家族的子弟在一起聚會,而且,只有女子能參加,參加的女子,還必須是貴族弟子榜榜上有名的。”
“每年都有一屆貴族弟子大賽,每一屆都有十人上榜,這么多年來,貴族弟子榜單上的人可以說是不計其數……”
寒月喬說道這里的時候心底在想,那漣漪會該不會擁擠成了廣場舞吧?
這人脈也太多分支了,不好塞選啊……
慕容芷攸開口,打消了寒月喬的顧慮:“放心吧,只是最近三界的貴族弟子榜上的女子會受到邀請,再往上就沒有邀請了,不然邀請了一些奶奶來,大家也不自在是不是?”
這樣還差不多。
寒月喬點了,笑著道:“那我們就明天見了。”
慕容芷攸滿意地笑著,起身告辭了。
等到慕容芷攸離開,江老,野九他們回來了,都擔憂地問起了寒月喬。
“聽你說過,這個慕容家的小姐心高氣傲,從來都沒有把你放在眼里,現在忽然來獻殷情,會不會是沒安好心啊?”
“是啊,我從門縫里偷偷看了一眼這個小姐看你的眼神,似乎藏著算計呢!”
寒月喬自然也看得出慕容芷攸眼底的算計,但是,她也不是省油的燈不是嗎?
“放心吧,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自有辦法。”
“好吧。”
野九和江老只能無奈看著寒月喬。
事實證明,這慕容芷攸的心思還是比寒月喬想象的要多一道彎彎。
在翌日,寒月喬來到了慕容芷攸所說的舉辦漣漪大會的春風閣門口的時候,卻被攔了下來。
“這位小姐,請問你有沒有邀請函?”門口的小廝彬彬有禮地問。
寒月喬也彬彬有禮地回答:“沒有。”
慕容芷攸壓根就沒有告訴她需要邀請函。
門口的小廝一聽見寒月喬沒有邀請函,臉上的表情就瞬間黑了下去,還用那種懷疑的目光開始上下打量起寒月喬。
今天寒月喬并沒有穿的多么華麗,所以看起來只是尋常小康人家的閨女似的。大概是這種樣子和這個春風閣里的小姐們的形象不太匹配,小廝開始不耐煩地趕人。
“這里在舉辦的是貴族弟子榜上的大家千金們才能參加的漣漪會,不是你來的地方,還是自己去找個茶館坐坐吧!不要妨礙別的小姐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