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寒月喬就將小火彩拉到了那棵大樹下的石頭上,讓小火彩仰面躺在了那塊石頭上。
“從現在開始,我會給你的臉上打麻醉,到時候你的臉就會什么感覺也感覺不到,也不會有疼痛的感覺,但是……”寒月喬的話音一轉,“你覺得不可以因為沒有感覺就胡亂的動來動去,到時候你的臉可就真的沒有法子要了。”
“知、知道了……”小火彩戰戰兢兢地答應。
軒逸倒是比較相信寒月喬的,可是遇到這樣一個在臉上動針線的活,還是十分的緊張,就一動不動地站在小火彩的身旁。像是一個守候者似的。
小火彩的余光看見,莫名地有一陣感動。
寒月喬甚至從小火彩的目光之中,看到了一絲異樣的目光……
難道,這目光就是傳說中一見鐘情?
寒月喬在心底小小地雀躍了一下,沒想到,自己的身邊還能上演這么一出不打不相識,因仇生愛的浪漫故事……
“姐姐,你的麻藥真管用,我現在已經感覺我的臉都不是自己的臉了。”已經老老實實地躺在了石頭上的小火彩,充滿了敬佩地口氣對寒月喬說。
這才將寒月喬拉回神來,嘿嘿地一笑之后,她打開了她隨身攜帶的一個箱子。
那個箱子里不是別的,正是她之前用來給武安做腦部的手術的毫毛針以及金縷線。
這金縷線她已經發現了,要是縫合在了外皮,過一段時間就可以自行拆去,只會在原地留下幾乎和毛孔差不多大小的小孔,不仔細看的話,幾乎看不出來。
用這個來做手術,剛剛好。
寒月喬拿出了那毫毛針和金縷線,正在穿針引線的時候,在一旁的江老和云老已經雙雙瞪大了眼,感嘆得驚叫連連。
“天啊,這就是傳說中稀世罕有的金縷線和毫毛針?師傅,你是哪里弄來的啊?”
“小姐不愧是小姐,就是出手不凡!怪不得剛剛那么有自信能醫治好小火彩的臉呢!”
“這個小姑娘的臉,一定有救了?”
“……”
面對幾個人連珠炮似的問題,寒月喬不動如泰山,只是在已經穿針引線完畢之后,幽幽地看了他們一眼。
“你們是要親自來試試,還是要我自己一個人來?”
“你你你,讓你來……”
“是啊,我們那里能成啊!嘿嘿嘿……”
“主人,你放手去干!現在開始,誰再敢打擾你一下,我一定叫他吃不了帶兜著走!”
“……”
寒月喬不去看這幫子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家伙,只是低下了頭,專心致志地開始給小火彩的臉上縫合。
每一針每一線,都是恰到好處的。
每一針,每一線,都是精密而細致的。
一炷香的時間過后,寒月喬才收了針線,支起了身子來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要不說年輕就是好呢,這皮膚吹彈可破,下針也十分好使,不敢保證別的,就說你這臉上要是能留下疤痕來,我以后給你提鞋。”寒月喬拍著胸口,自信地一笑。
躺在大石頭上的小火彩,臉上的麻藥還沒有完全退去,所以臉部的肌肉還控制的不是很好。現在又聽見寒月喬如此保證,那個開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