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順著帝都的官道一直走,漸漸地就走到了郊區一片碧波蕩漾的小河邊,順著河水向上游看去,就看見了三個老翁一字排開,一個比一個沉穩地握著釣魚竿,盯著河水。
這三個老翁不就是云老,岳老和江老嗎?
他們倒是老有所樂,集體在這里釣魚呢!
寒月喬和野九剛就在往三個老頭釣魚的放向走過去的時候,就聽見三個老頭爭執了起來。
“我一上午已經釣了三條了,這次肯定是我贏!你們就等著請老夫去吃一頓山珍海味吧!”云老笑的只見眉毛不見眼睛。
“別得意的太早,沒有聽說過后來者居上這句話嗎?”江老不服氣地懟了一句。
“你們兩個別爭了,我現在是沒有發功而已,等我發功了,這條河里的魚,我全承包了信不信?”岳老泰然自得地一笑。
這三個人之間那互相較勁的氣氛,竟然莫名的和諧。
直到他們發現寒月喬和野九二人的身影。
“啊,是小姐回來啦!”
“師傅?你回來啦!”
“小姐!”
“……”
三個老頭幾乎不約而同地放下了手中的釣魚竿,來到了寒月喬的跟前噓寒問暖,而直接將站在寒月喬身邊的野九當做了空氣。
野九的腦子里仿佛有一陣烏鴉飛過,最后還在他頭頂落了一坨鳥屎的感覺。
“叔叔,我把寒姑娘帶來的……”
野九想邀個功,云老壓根看都沒有看他一眼。
就這樣,云老,岳老好江老三個人拉著寒月喬來做起了評判。
“來來來,小姐來幫我們先清點一下我們釣到的魚,然后再過半個時辰,比一比我們三個人到底誰釣到的魚最多,釣到的魚最少的那個就要請大家去大吃一頓!”
“對對對,就讓師傅來做裁判。”
“咦,我釣到的魚呢?誰拿了?是不是想要作弊啊?”
岳老最先發現他裝著魚的簍子空了,臉上那是烏云密布的,扭頭就將懷疑的眼神看向了旁邊的江老和云老。
那兩個老翁互相看看,臉色一變,似乎都有一種不祥的預感,下一刻就不約而同的去看他們身后那個裝魚的簍子。結果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他們兩個人的魚簍里面也已經空空如也了,兩個老人家都忍不住驚呼了起來。
“是誰偷了我們的魚!”
“是啊,有誰能有這本事,在我們三個高手的眼皮子底下,神不知鬼不覺的偷走那么多魚!”
“……”
就在岳老,云老和江老三個老人家痛斥那個偷魚賊的時候,正在一旁默不作聲的野九悠悠地提醒了她們一句。
“小火彩去哪里了……她不是跟著你們一起來這里釣魚的嗎?”
“哎呀,我這個老糊涂,怎么把那個丫頭給忘了!”岳老狠狠地一拍腦袋,滿臉懊悔。
云老和江老則是像貓抓耗子一樣,瞇著眼睛,警覺的開始望向四下。
寒月喬見這么歡樂的一幕,也興致勃勃地陪著他們去找小火彩。相信才兩個月沒有見,小火彩應該沒有什么大的變化。
然而……
幾個人來到河流的下游,就看見一棵蒼天大樹之下,坐著一個已經出落的亭亭玉立的少女。
她看起來約莫十四五歲,頭發修成烏黑,只簡單的扎了一個馬尾,垂到腰間。身上穿著火紅的緊身服,動作懶散的坐在大樹下的一塊石頭上。面前伸著一堆篝火,手中舉著一根樹杈,鎮江樹杈上的魚放在篝火上烤。
一邊烤魚,小姑娘還一邊哼出了輕松愉悅的曲調。模樣那叫一個快活。
三個老頭發現自己好不容易釣上來的魚,全都被這個丫頭烤了不說,竟然還把他們三個人釣的魚都混在了一起,壓根不可能再分得出來,誰多誰少,誰勝誰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