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也騎在了大馬上的北堂夜泫,側身看了看寒月喬,勾唇深意一笑。
“看來,你也不簡單。”
“呵呵……彼此彼此。”
寒月喬笑了笑,沒有繼續深問北堂夜泫關于九龍盟的事情。她相信,總有一天,北堂夜泫會自己把他的點點滴滴跟自己說,而不是等她去一件一件地問。
就這樣,她們二人從坐著云飛行了一天的時間之后,到現在又騎著馬趕了一路。這個速度比起坐著馬車慢悠悠地往帝都趕的小飛飛,尹今歌兄妹還有寒繁花他們至少要快上三天。
等到寒月喬和北堂夜泫騎著高頭大馬,來到了帝都的城門外的時候,寒月喬簡直有一種恍然如隔世的感覺。
快兩個月了,好久沒有見到這帝都的繁華,也好久沒有見到這帝都之中紛紛擾擾的事情。
“你這就和我一起回去?”
“我暫時還有事情,等三日之后,我去找你。”北堂夜泫這句話不是商榷,而是告知的口吻。
然而……
寒月喬能聽見北堂夜泫跟自己約定一個見面的時間,就已經感到十分的意外了。看來這次在太乙門呆的時間,北堂夜泫和自己確實有一些不一樣了。
寒月喬沖著北堂夜泫點了點頭。
“來的時候記得帶上足夠的房費。”
“哈哈哈……”
北堂夜泫兩只有神的眼睛含著笑意,沖著寒月喬暢快地笑著,又在笑聲之中,一拉馬匹的韁繩,掉頭去往了帝都相反的方向。
他是去追查客棧掌柜的家世還是去尋找五行寶石呢?
寒月喬沒事瞎猜著。
人也慢悠悠地走到了一家十分豪華氣派的莊園之前,抬頭去看,這莊園的門匾上寫著的正是她曾經無比熟悉的幾個字——煉器工會。
竟然又走到了這里!
寒月喬二話不說,抬腿便走了進去。
這一次,她身上還放著見會長,長老的邀請函,但是卻意外地發現,來招呼她的人竟然給出了一個新的選項。
“姑娘,你是來見我們煉器工會副會長的吧?”
“何出此言?”寒月喬饒有趣味地看著這個面生的小子,笑著打趣地問。
“現在這一段時間以來,來我們工會的姑娘都是來找我們工會的副會長的,人家年輕有為,又得到了皇上的贊賞,以后可以說前途無量,別實說小姑娘,就是那想要給我們副會長說媒的媒婆都快多的把我們煉器工會的門檻給踏破了!”那個年紀輕輕的煉器師,竟然一臉老成而曖昧的笑容說著這件事。
寒月喬都快忍不住好奇,到底是誰在她離開帝都的短短不到兩個月的時間里,瞬間風靡了半個帝都?
“我想要見你們副會長,需要多少請帖?”
“哦,我們副會長從來不會發請帖出來,他只是看緣分,看的瞬間的就見,看不順眼的,多少錢都不會見的。”煉器工會的小煉器師一本正經的說著。
寒月喬微微挑了挑眉,問那個小家伙:“你看我這樣的,你們副會長看的瞬間嗎?”
小煉器師很聽話,還當真就上下打量起了寒月喬來。打量了片刻,還滿意地點了點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