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短劍明晃晃地,在燭光的照耀下,還有些懾人的寒芒。
然而……
北堂夜泫只是不費吹灰之力地地一揮手,就將小飛飛防備用的小短劍給揮開了。
“下次看清楚了再拔刀。”
“是冥叔叔?”
小飛飛先是看清楚了闖進屋子的人,隨后才看清楚了冥叔叔背脊上背著的人,竟然就是他的娘親。
問題倒不是她娘親為什么弄的這么醉醺醺的,而是為什么冥叔叔為什么會獨自一人背著她的娘親往回來?
小飛飛是有問題就要打破沙鍋問到底的性格。
“冥叔叔,我娘親怎么醉的?為什么是你送我娘親回來的?你剛剛和我娘親干什么去了?”小飛飛連珠炮似的三問。
誰知,姜還是老的辣。
北堂夜泫臉不紅心不跳,鎮定自若地對著小飛飛教育道:“小孩子家,不要那么多問題。”
說完,就伸手將寒月喬再次像麻布袋一樣的丟在了床榻之上。
寒月喬不舒服的翻了個身,皺著眉頭像個孩子一樣的嚷嚷了起來。
“好渴好渴,要渴死人了!”
“娘親,你等著,我去給你倒水!”小飛飛立刻應聲而起。
只是蹦起來的小飛飛還沒有跑到水壺前,就被北堂夜泫一把攔在了臉上,緩緩推到了一旁。
“你娘親現在人不舒服,你一個小孩照顧不過來,讓我來照顧就行了。”
“你照顧我娘親?”小飛飛瞪大了眼睛,已經無法思考這個世界是怎么了。
明明昨天的時候,北堂夜泫還和她娘斗嘴斗得天翻地覆,怎么今天就能來無微不至的照顧她娘親了?
不等小飛飛想明白這是怎么回事,就已經看見北堂夜泫端著茶壺,小心地續上了一杯不不燙不涼的茶,來到了娘親的床榻邊,坐在了床邊的凳子上。
北堂夜泫看了看,在床上翻來滾去耍潑的寒月喬,眼底竟然露出一絲好笑的神情。
“水來了。”
“誰來了?”
寒月喬停下了翻滾,搖搖晃晃的起身看了看四下,結果竟然將北堂夜泫當透明的似的,又重新躺了回去。
北堂夜泫這個時候才發現,寒月喬將“水來了”聽成了“誰來了”。頓時哭笑不得。深吸了好幾口氣才緩過勁來。盯著寒月喬看了幾秒,最后還是無奈地伸手將寒月喬扶了起來。將茶杯遞到了寒月喬的唇邊。
“喝!”
“嘔……”
寒月喬聽話的張開嘴,卻忽然猛的皺眉,再一個彎身,毫無預兆的就開始狂吐了起來。
即使北堂夜泫以最快的速度閃開,也完全避不及寒月喬那迅雷不及掩耳的一吐。瞬間就被吐得花了衣袍下擺和衣袖。
北堂夜泫那雪白無瑕的衣袍頓時變成了花袍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