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番話說來,不緊不慢的,有條有據地。真的讓人不敢懷疑到她的頭上。
無奈,掌門便將那管理后勤的“李師兄”給喊了過來。
然而……
李師兄過來之后,面對一眾人的責問,那是一臉懵逼,一問三不知。
“我沒有見過王師妹啊!這有毒的竹葉青,肯定是她自己弄的!”
“你血口噴人!”王英琪赤紅了眼睛,已經有些處于崩潰的邊緣。
李師兄也很無辜的眼神看著王英琪:“師妹,我是真的沒有見過你啊!而且你說這竹葉青是最后一壺,更加是沒有的事情,不信的話可以去后廚看看,滿廚房都放著竹葉青,至少有十幾壺!真的,我沒撒謊。”
掌門聞言,派人去直接查探了一番。
結果,還真的如這個弟子所言,在那后廚的廚房臺面上就擺放著好幾壺的竹葉青。也就是說,這個王英琪從最初就撒了謊。
掌門老頭想起近日來門內死傷連連,內亂不斷,本就已經是一件十分糟心的事情,現在又碰到還有馬上要結業的弟子來弄這種陰謀詭計,頓時怒火中燒。
“來人,先打三十大板!再通報上面,將這個王英琪的名字從新貴弟子榜的名單上除去,打完板子,就直接趕出去!”
“不要啊!我是冤枉的!不要把我除名,不要把我趕出去!”王英琪大喊大叫地掙扎了起來。
奈何她現在就像是砧板上的魚肉,壓根沒有辦法掙脫那些孔武有力的師兄們的手,就這么被師兄們抓著架起,抬了出去行刑。
原地剩下的掌門老頭,重重地嘆了口氣,對著宴席上剩下的人們語重心長地說了幾句話。
“你們這些剩下的人,已經是新貴弟子榜榜上有名的,未來可以說是前途無量,但是……”掌門老頭話音一轉,厲聲道,“要是你們非不知道珍惜,非要自毀前程的話,我也沒有辦法,只能讓你們得償所愿了,明白了嗎?”
“聽明白了!”眾人齊聲響應。
慕容芷攸也施施然地低聲應了一下,低垂的眉眼里卻透著一股陰森森的光。
寒月喬,這次又被你逃了。不過別高興的太早,家族聯賽上你就在劫難逃了,呵呵……
“哈欠!”
原本已經人事不省地寒月喬,也不知道是不是著涼了,忽然打了個噴嚏。然后幽幽睜開了醉眼。
眼前是天,移動著的天,還是不是地晃悠一下的天。
“奇怪了,今天這床怎么這么暖和,還會動……呵呵……”寒月喬傻傻地笑了一下,伸手想去扯床上的被子給自己蓋上,可是扯呀扯,竟然扯不動。
入手還有一股軟軟的,綿綿的東西,似乎是誰的胸膛。
寒月喬努力讓自己的頭抬起了一些,湊近一點去看那軟軟的東西是啥。
結果,就看見自己扯著的哪里是棉被,根本就是一個人的衣服。那軟軟的感覺真是這人的胸膛。
我了去!
這是被人抱著呢?
寒月喬頓時酒醒了三分,努力想從這個人的懷抱里掙扎起來。可是掙扎的越厲害,這人禁錮的力氣也就越大,一時間竟然讓她掙脫不開。
寒月喬努力地睜大眼睛,想看清楚這個抱自己的人是誰,兩只眼睛都快看成了對眼竟然也還是看不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