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寒月喬,怎么把慕容芷攸給她倒的那杯酒給喝了,特地要來的竹葉青還沒有給她倒上呢!而且上來就給她一個橫掃腿,還喝了她的酒不說好話,著實是氣人。
原本是想看這寒月喬醉酒出丑的樣子,沒想到,現在是自己出了丑。
旁邊宴席上留下的不多的師兄師弟們都快笑成了一團。
“哈哈哈……這新貴弟子的第二就是第二,隨便一出手就把王家小姐給摔倒了,往后的家族聯賽上,估計這王小姐是不可能再贏的過寒月喬了。”
“是啊,醉酒了都能這么厲害,確實非比尋常啊!”
“我們還是少惹她為妙,都走遠點,走遠點吧!哈哈哈……”
“……”
在眾人起哄的笑聲之中,王英琪都快將她嘴巴里所剩無幾的牙齒氣的咬碎了。
慕容芷攸見到如此的狀況,也是一臉的恨鐵不成鋼,郁郁地將頭撇過去,裝作不認識那王英琪。
王英琪見狀,又像是被人無形之中抽了一巴掌,死死咬著那還漏風的牙齒,惱羞成怒了。
她眼睛死盯著寒月喬,“噌”地一下爬起身,直接沖著寒月喬的身前,狠狠地一拍桌子。
“啪!”
“你給我起來!不要裝酒瘋,我知道你根本就沒醉!”
“呼呼呼呼……”
見寒月喬沒回應,王英琪更加囂張。直接就伸手過去,想趁著沒幾個人注意,先將寒月喬打一頓解氣。
沒想到,就在的王英琪的手就要落到寒月喬的身上的時候,忽然有一道強而有力的大掌將王英琪的手腕緊緊捏著。
“嘎吱嘎吱!”
王英琪的骨頭都隨著這手掌的力度,漸漸發出了聲音。驚得她痛呼連天。
“誒喲,誒喲,住手!住手!你一個男人還欺負女人了不成?”
“哼!”
云天被王英琪說的無奈,哼了一聲便將人推了開去了事。轉過頭來看身后的主子——北堂夜泫。
北堂夜泫沒管他們,只是站在寒月喬伏著的案幾旁,凝眉看著寒月喬。在北堂夜泫的身邊,是剛剛不知為何走開的尹今歌。
“現在知道我為什么叫你來了嗎?”尹今歌對北堂夜泫道。
北堂夜泫沉默了片刻。
在北堂夜泫身旁的云天問:“尊上,這個女人要怎么處置?”
“讓她滾。”
北堂夜泫輕啟薄唇說了三個字,然后手下也狀似不經意的一揮。
這一次揮袖之后,那王英琪好端端的就被一股巨力給推了出去,別說是敬酒找茬了,整個人都像球似的連帶著翻滾了好幾下。
周旁的人看見了,又是一陣哄笑聲。
“這是真的讓她滾啊?”
“哈哈哈……”
在眾人的哄笑聲之中,北堂夜泫忽然俯身,打橫抱起了案幾上伏案的寒月喬。</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