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難得遇到如此盛景,不如就請慕容家的小姐為我們獻藝一曲,也讓我們飽飽眼福,開開眼界如何?”
“是啊是啊!看慕容小姐如此知書達理,必定是琴棋書畫樣樣精通,隨便給我們展示點什么都可以呀!”
“不要害羞啊……我們都已經是同門師兄弟兩個月了,不必這么見外的!”
“……”
隨著那幾人起哄叫好的聲音,慕容芷攸的臉色也變得越來越難看。
只是她臉上難看歸難看,并沒有口出惡言。搖頭把手以示拒絕之后,從頭到尾就端坐在案幾前,沒有做出絲毫越矩的行為。比起寒月喬那樣抱壇子喝的行徑,可要大家閨秀多了。
這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寒月喬那邊幾乎就成了女子的反面教材。還是尹玉君他們熟知寒月喬的為人,并沒有將這當一回事。
“寒姐姐想喝就喝一些吧,今天她都故意把小飛飛支開,讓他陪著阿七去玩了,估計就是想大醉一場的,可能過了今天,我們就再也沒有這樣在一起修煉的機會了……”
尹玉君這邊才多愁善感的將話說完,那邊寒月喬已經湊到了她的跟前,一個碩大的酒壇子,直接擋住了尹玉君的臉。
措手不及的尹玉君直接看成了對眼。
寒月喬還大大咧咧的一笑,好爽道:“今朝有酒今朝醉,莫等無酒空引恨啊!來來來,陪我一起喝,不要停!”
“哥?哥你在哪里?”
尹玉君扭過頭來,起身去尋人。尋著,尋著就離寒月喬越來越遠。
明明就在寒月喬身后不遠處的案幾后坐著的尹今歌,嘴角抽搐了幾下。
這妹妹,果然是就怕寒月喬啊……
寒月喬還沒發現酒壇子后面沒有人,竟然兀自端著酒壇子喝了一口,然后對著空氣聊起天來。
“這就對了!感情深,一口悶,感情淺才舔一舔,我們兩啊……”
寒月喬在那邊喝著酒,說著醉話的時候,周圍的人也都開始遠離她。深怕她一個酒壇子送過來,把人灌的酩酊大醉。
尹今歌看見如此失常的寒月喬,不由地皺起了眉頭。沉默了片刻之后,也沒有說說一句話就起身離開,也不知道是去找誰,去做什么。
新貴弟子榜上帕明前三的人,一個冷面,一個醉鬼,一個嬌羞,弄的一番推諉下來,竟然讓原本準備熱鬧一番的眾人,變成了沉默的喝酒,優雅的不行。
掌門老頭雖然也在喝,可是臉上的神情,明顯沒有一絲高興的意思。
這宴席,明面上說是給修煉結業的弟子送別,實際上,更像是給屈韻清和那些在內亂里死去的忠心耿耿的太乙門弟子送別……
能領會這層意思的人并不多,寒月喬算是其中一個。
差不多酒過三巡,陸陸續續有人退場。
掌門老頭,二長老和三長老他們也都被扶著回去休息了,宴席上是剩下了零星幾個弟子。
這個時候就看見慕容芷攸扭頭對著坐在隔壁案幾前的王英琪道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