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宴席不說是滿漢全席,也至少是珍饈美味,色香味俱全的大宴席。酒水更是少不了。
每個人都坐在各自的案幾前,酒水都有專門的弟子前來斟。
在宴席上,確實如老頭子師傅提前警告她的,有人上來喊新規弟子榜單上前三名的人表演才藝。
然而……
起哄的弟子先是看了看慕容青林。
他又恢復了平日里的那種憂郁臉,好像誰都欠著他幾百萬兩銀子沒有給似的。即使是如此熱鬧的日子,也沒有絲毫喜慶的意思。
起哄的那些弟子互相看了一眼,替慕容青林解釋。
“這大概是舍不得離開太乙門,所以是這樣的表情吧?”
“對對對,人家心情不好,我們就不要去打擾人家了。”
“來來來,找下一個,下一個來熱鬧熱鬧,也是一樣的。”
“……”
說著話的功夫,那些起哄的弟子又將目光落在了寒月喬的身上。
寒月喬明明看見了,卻沒管那些目光,只在眾目睽睽之下,舉起了一壇子酒,排開酒蓋子就開始對著壇子暢飲了起來。
那溢出的酒水弄濕了衣襟,她也沒有管。
“嘩啦啦……”
“嗝!”
寒月喬很快喝干了一壇子酒,然后醉眼稀松地打了個酒嗝。
周圍已經有許多目瞪口呆的男弟子和女弟子,有的甚至已經開始搬著自己的桌子椅子,遠離寒月喬一點。
一是怕她發酒瘋,二是怕她敬酒,三是怕她的酒水潑的太厲害,殃及他們的新衣衫。
只有那幾個好事的弟子,已經一群地湊在一起,交頭接耳的時候,眼神還不斷地朝著寒月喬這邊看。似乎就在等寒月喬把那壇子酒喝完。
寒月喬才剛剛放下酒壇子,那幾個弟子便站了起來。
寒月喬不等那些弟子找到機會開口,又繼續拿了一壇子酒,笑嘻嘻地看向那幾個已經站起身來等候了許久的弟子。
“怎么?要不要和我喝個十壇八壇子的助興?”
“額……”
那幾個弟子一聽寒月喬的這番話,頓時嚇得一個個臉色慘白,突然間互相推諉了起來。
“不不不,我沒有這個意思,是李師兄想找你說話!”
“誤會誤會,我只是跟著王師兄起來的!有什么事,找王師兄說比較好。”
“我啊?我,我只是尿急,我要去上廁所而已,失禮失禮!嘿嘿嘿……”
“……”
寒月喬聞言,輕嗤了一聲,復又坐了下來。
誰知,她這才剛剛坐下,那幾個剛剛還互相推諉的人忽然又壯著膽子開口了。
只不過……
他們是在對著看起來比較知書達理些的慕容芷攸,慕容小姐說話。
寒月喬伸手想要扒開這墓碑,看看底下埋的究竟是什么東西。可是在手就快要觸及那片墓碑的時候,又猶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