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龍見此,用龍尾擦了擦額頭落下的冷汗,輕輕地舒出了一口氣。
究竟誰才是這太乙神劍的主宰,看來,真的要各憑本事了。
“嘩!”
寒月喬看了一會兒,見寒繁花拔不動,武安也拔不動,再看他們拔劍時候的動作,腦子里忽然靈光一閃。
“你們先上來!現在!”
“為什么啊?武安這樣子,說不定最后能拔出來呢?”寒繁花有些惋惜地說。
“你們當真以為你們能四兩撥千斤嗎?那么一點受力點,是根本不可能撼動那么一把巨劍的!除非是均勻受力,才有可能。”
寒月喬說這句話的時候,余光看了一眼北堂夜泫。
希望這個家伙能夠聽得懂自己的意思。
當然,北堂夜泫聽沒聽懂寒月喬不知道,寒繁花好武安是絕對沒有聽懂,兩個人一頭霧水地看著她。
“什么是受力點?什么叫均勻受力?”
“嗚嗚啊……嗚嗚啊?”武安一著急,都恢復了他最原始的語言本能。
寒月喬覺得,以這兩人的悟性,她一時半會兒絕對是解釋不通的。要是再耽誤時間下去,北堂夜泫的力量枯竭,到時候別說是拔劍,就是要維持風暴都是一件異想天開的事情了。
“你們快閃開啊!那風暴就要落下來了!會把你們拍死的!”寒月喬忽然喊了起來。
她喊的時候,其實北堂夜泫維持的風暴一直穩穩地懸浮在潭水的上空,絲毫沒有要落回去的跡象。但是寒月喬這么一喊,身處在潭水底下的寒繁花和武安,立刻驚恐地像沒頭蒼蠅一樣地往岸上爬。
幾乎是他們爬起來的同時,北堂夜泫手中控制的風暴也開始緩緩下降。
寒月喬看見,心里一陣驚喜。
不愧是北堂夜泫,果然是要比一般人聰明的多,自己只是那么隱晦地提了一句,他就已經明白了自己的意思。
這,要是以后成了一家人,豈不是天天可以心有靈犀一點通?
呸呸呸!想到哪里去了!
“嘩啦啦……”
北堂夜泫在寒月喬滿腦子跑馬車的時候,手中操控的風暴已經帶著那滿滿當當的潭水,落回到了潭水之中。
只是這種落下的方式,與寒繁花和武安他們想象的落下的方式都不同。
潭水還是包裹在風暴之中,連帶著那太乙神劍也一并包裹在了風暴之中。
不同于風力,潭水的力量更加柔和,更加全面,不斷地在太乙神劍的周身沖刷著,洗滌著。
人們雖然看不見太乙神劍處在風暴之中的樣子是如何的,但是人們可以看見太乙神劍上的鐵銹,被一大塊一大塊地從太乙神劍上剝落,飛離出風暴。
比起武安之前拼盡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弄跌下來的幾塊如毛毛雨般的鐵銹,北堂夜泫弄下來這些簡直就是隕石級別的。
隨著鐵銹的脫離,不一會兒,就有一道金芒才那風暴的中心散發了出來。
一直穩穩地維持著風暴的北堂夜泫,忽然身形微微一晃,臉上露出了一絲難色。額頭也很快布滿了汗珠。
寒月喬不解了。
明明已經脫離了那么多的累贅的鐵銹,為什么反而更加難撼動了呢?
守護了太乙身劍幾百年的神龍,在一旁激動地道出了原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