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之對應的,是那潭水里的水,也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的往下落。
不一會兒的功夫,那潭水就落到了不到人膝蓋的高度。
就在這個時候,寒月喬和寒繁花兩人就看見了那潭水中央的位置,露出了一座劍臺。
說是劍臺,其實更加像是一個劍冢。
在一個由大理石打造的臺子中央,正插著一把兩米多高,半米多寬的長劍。而這長劍,外表看起來銹跡斑斑,別說是寶劍,就算是當菜刀也壓根無法用。
“這就是太乙劍啊?還不如我手上的一把普通的劍呢……”寒繁花十分失望地道。
聞言,神龍氣的差點把一肚子水給噴出來。
要不是礙著現在肚子里是一肚子水,嘴巴上次說話解釋,估計這神龍能因為寒繁花的那句話和他吵起來。如今不能吵架,神龍就拿它燈籠大的眼睛瞪著寒繁花。
寒繁花被瞪的背脊一寒,后撤到了寒月喬的身后,不敢再多說半句話了。
幸好,寒月喬懂一些其中的門道。
“不能光看現在的樣子,神劍在封印之后,多少都是需要開封的,估計用什么特殊的東西開封之后,這太乙劍就能驚艷世人了。”
“嗯嗯嗯。”
神龍聽見了寒月喬的解釋之后,臉上立刻露出了十分滿意的笑容,一邊哼唧一邊點頭。
下一刻,神龍才優雅地張開嘴,將剛剛吸到了肚子的一肚子潭水,再不費吹灰之力地悉數吐了回去。只是幾個眨眼的功夫,潭水就恢復了平靜,好像從來不曾發生過什么似的。
寒月喬接下來只對寒繁花說了一句話。
“提醒我,以后不到萬不得已,一定不要下那個潭了。”
“你嫌棄那是神龍的口水啊?”
“你不嫌棄?”
“我有什么好嫌棄的?一路跟著你連地道都挖過來了,現在只要能活命,我什么都能做。”寒繁花半是玩笑半是認真地道。
提到活命,寒月喬才猛地想起來,說去救援自己的那些人,不知道現在到了山洞門口了沒。
實際上,確實已經有人先一步到了山洞門口了,這個人就是武安。
武安從前就在野外生存過,所以知道一些在野外遇到問題時候的緊急處理方法。
當他看見這已經被堵了差不多十多米的石頭地帶,就知道,憑著他一個人的力量,是絕對不可能把開出一條路來的。與其如此,不如另辟蹊徑。
武安先是退后了一些,抬頭仔細地觀察了一番周圍的地勢,當即發現這山洞的上方,還是有盡頭的。也就是說,他可以想辦法繞到這山洞的后面去救人。
想到這里,武安立刻將衣袍的下擺卷了起來,別再腰間。然后擼起了衣袖,手腳并用地開始攀爬起來。
不論是那石壁上的一個小坑,還是石壁上的一株藤蔓,只要能借力的地方,他都精準地抓住了。只是不到一盞茶的功夫,武安就如猴子般靈活地向上攀登了足足十米的距離。
又過了一炷香的時間之后,他就攀登到了一個隧道口的位置。
看了看還遙遠的山峰峰頂,又看了看近在身邊的這顆隧道口,武安最終改變主意,一躍進了這個隧道口,小心翼翼地沿著隧道口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