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子師傅立刻陷入了回憶。
“這個珠子是我的祖師奶奶留給我的最后一件東西,據說里面藏著一個可以震驚世人的東西,只有到了一定的實力才能將這個寶珠打開,我已經一大把年紀了,沒有什么希望了,你還年輕,這個重任就交到你的手里了。”
寒月喬猶豫了片刻,不是很想接下來。
天知道她要修煉到什么時候才能解開謎底?又有誰能夠知道,拿著這個寶珠會不會惹來各種殺身之禍?
老頭子師傅也看出了寒月喬的猶豫,便寬慰道:“放心吧!沒有幾個人知道這東西,我都已經保管了三十幾年了。”
聞言,寒月喬這才放心地接了下來。
老頭子師傅忽然有些不舍地拍了拍寒月喬的肩頭。
“丫頭啊,等結業賽結束,你就要隨著那些貴族子弟們一起回帝都,不知道什么時候還會來這里看師傅了……”
“有句話叫做一日為師終生為父,我雖然不會把你當做父親,但是一定也不會忘了來看師傅,只要師傅以后有什么事,一句話我就隨傳隨到!”寒月喬拍了拍胸口。
老頭子師傅點頭,嘆氣,安靜地坐在了小清子師兄睡覺的床榻上,不再說話了。
寒月喬也沒有繼續留在這里打擾,帶著那個寶珠,離開了這里。
寒月喬從屋子里出來時候,天色已經完全暗淡了下來。再折返去看魔鯤被踩死的地方的時候,那里已經空無一人。更不要提慕容芷攸的去向。
寒月喬只能作罷,折返回自己的屋子。
之后有人來報,兩天之后就會安排屈韻清的出殯。
以后,再要看小清子師兄,就只能去他的墓碑前了……
寒月喬這一夜都沒有睡好,輾轉都是小清子師兄躺在泥濘里的時候,那緊閉著雙眸的張蒼白的臉。即使是碾碎了魔鯤,也無法解仇。
魔鯤的主人,在哪?
帶著這個問題,寒月喬起床的時候,眼睛下方都是濃重的黑眼圈。
再次來到森羅峰下的時候,尹玉君她們都嚇了一跳。
“寒姐姐,你怎么這樣了?”
“寒姑娘,我知道小清子師兄昨天慘死,你很難過,但是今天是結業賽的最后一天,結果馬上就要揭曉了!你不能在這個節骨眼上輸掉啊!”
“是啊,現在幾乎所有的山峰都已經攀登過了,只是剩下了那一座山峰了,誰要是能第一個闖關成功,就一定能躋身前三名。”
“……”
在尹玉君兄妹和寒繁花三人的提醒下,寒月喬轉眸看向了那處最后剩下的一座山峰。
這是森羅峰之中最高的一處,也是最艱險的一處。怨不得大家都把這一峰留到了最后。
寒月喬和尹玉君他們孩子觀望的時候,慕容家的兄妹已經先一步向著那座山峰走了過去。
王英琪則是像跟屁蟲似的緊隨其后。
剩下凌玨栩,于國糲,蘇翊伯他們也不甘人后,紛紛快速的從其他道路向著這座山峰進發。
尹玉君著急地撤寒月喬的衣袖。
“我們又落后,怎么辦!會不會等我們上去的時候,只能聽聽號角,看著別人名字的煙花……”
“這可不一定。”
寒月喬一邊說,一邊不緊不慢地朝著那山峰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