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芷攸抽出一塊帕子,將這珠子擦拭干凈,收進了自己的衣袖里。然后又用那塊帕子擦了擦自己的手。處理得就像什么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丫鬟回來的時候什么也沒發現,干脆利索地將那一片狼藉收進了簸箕,就真的按照老頭子師傅說的話,丟去了臭水溝里。頭也不回地走了。
另一頭,老頭子師傅將寒月喬帶到了小清子師兄一直住的屋子里。
這里收拾的很干凈,可以看得出,小清子師兄平時就是一個愛整潔的人。除此之外,這屋子里并沒有別的特別了。
老頭子師傅卻看了很久,很久。
寒月喬也沉默了一會兒,想著要如何開口安慰師傅的時候,就聽見老頭子師傅沒回頭地對著空氣絮叨了起來。
“對外,我一直說那孩子是我撿來的,實際上,是十幾年前我在外游歷的時候和一個婦人生下來的,他娘親難產死了,我就帶著他回來撫養……”
“師傅,我很早就看出來了。”寒月喬回答。
聽見寒月喬的話,老頭子師傅略微驚詫了片刻,但是很快又釋然地嘆了口氣。
“你這丫頭聰明,看出來也是遲早的事……”
“師傅,你想說什么?”
“我想說,他如今已經死了,英年早逝……我所有的希望也都沒有了,只剩下你一個關門弟子繼承我的衣缽,有些東西,我想現在交給你。”老頭子師傅語重心長。
寒月喬好奇。
就連祖師奶奶的畫像她都已經看過了,師傅竟然還有東西沒有給她看過?
結果,還真的是有。
老頭子師傅彎腰,蹲在地上摩挲了一會兒,就空手將地面上的那塊磚給取了起來。地磚下面,是一個夾層,暗藏了一個寶盒。
老頭子師傅將寶盒拿起來之后,直接交到了寒月喬的手中。
“這東西,原本是打算給心清子的,現在給你了。”
“這是什么?”
寒月喬一邊問,一邊緩緩地開啟了盒子的。
在盒子里,寒月喬看見了一顆如雪般潔白的寶珠,放在了一塊紅色絨布上。
這寶珠,不是珍珠瑪瑙,也不是翡翠玉石,更加不是水晶。奇怪的質地,即使寒月喬走南闖北這么多年,也從來沒有見過。更加奇怪的是,這東西,還有一條縫。
寒月喬伸手去掰了掰,沒弄開。又加大了力氣,依舊沒有弄開。
寒月喬頓時無語了。
這是什么東西?
寒月喬差點想要找工具來砸開的時候,老頭子師傅喊住了她。
“這是上古時候留下的,一般人是沒有辦法打開的,需要你的修為達到一定的程度才能打開。”老頭子師傅解釋。
“師傅,以你現在的修為,能打開了嗎?”寒月喬抬起頭來問。
老頭子師傅搖了搖頭,略有些遺憾地表情。
“我現在的修為還不行,所以我才想將這個留給小清子,他還年輕,以后還有機會,可是沒有想到他……”
老頭子師傅一臉神傷地低下頭來。
寒月喬沒有繼續小清子師兄的這個話題,免得讓老頭子師傅傷心。
“那這珠子,師傅是怎么得到的?”
寒月喬看著如此的猶豫的老頭子師傅,心都微微抽痛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