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一個弟子在小清子師兄的尸體身邊低低的抽泣起來。
“嗚嗚嗚嗚……小清子師兄平時人這么好,沒想到竟然就這么沒了,那個該天殺的魔鯤,實在是太壞了!”
“不要哭了,在師傅來之前,把小清子師兄的遺體好好收拾一下,不要讓掌門師傅看的更加傷心。”寒月喬吩咐。
那個弟子立刻點頭照做。
須臾,小清子師兄就已經被放在了一個干凈地擔架上,一塊白布蓋在了他的身上臉上,沒有再暴露于泥濘之中。
寒月喬則是坐在一旁的石階上,用刀尖抵著魔鯤的肚子。
“你說,你的主人等會敢不敢來救你?”
“哼!我才不需要我主人來救我呢,大不了就是一死,我已經留下了我的后代,過幾年又可以將我魔鯤一族發揚壯大。”魔鯤嘴硬道。
寒月喬聞言,冷笑一聲。
“我可以殺你一次,就可以你兩次,不管你有多少后代,只要它們遇到我,就沒有以后了。”寒月喬如發誓一般地道。
“你別得意,我的主人一定會為我報仇的!”魔鯤惡狠狠地回。
“看來,在你主人找來之前我必須要賺個夠本才行啊!”寒月喬幽幽地道。
“你要做什么?”魔鯤瞪著寒月喬,“你不敢殺我的,你還沒有問出我主人是誰!”
“是,我現在暫時不會弄死你,但是我可以讓你生不如死。”
寒月喬說完,刀鋒不輕不重地在魔鯤的肚子上割開了一道,泛著黑色的血液緩緩從魔鯤的肚子上流淌了出來。
“這種小兒科,我連眉頭都不會皺一下的。”魔鯤不屑。
“那這樣呢?”
寒月喬在傷口上又撒下了一把鹽。
“嘶……”
魔鯤倒抽了一口涼氣,卻還是死鴨子嘴硬地道:“就這么點小把式,嚇不到我的。”
寒月喬點頭:“那就對了,這只是開胃菜。”
又是一道劃下去,在魔鯤的肚子上方又開了一道血口子。這一次,寒月喬撒的一片香甜油膩的東西,并不太疼。
魔鯤以為自己真的已經堅強到了不怕疼的地步。可沒想到,接下來寒月喬又放出了許多的螞蟻。
那些螞蟻一聞到那一片香甜油膩的東西之后,就開始循著過去。最終統統聚集在了魔鯤的肚子上。
萬蟻噬心的痛苦,比傷口上撒鹽不知難受了多少倍。
魔鯤很快就叫苦連天,一會兒罵人,一會兒求饒,接近奔潰的邊緣了。
“求求你,給我個痛快吧!”
“這個,你求我可沒有用,不如喊你主人來,說不定還能有你的一條生路。”寒月喬幽幽地回答。
魔鯤聞言,又咬牙堅持了下來。
一人一魔鯤,斗智斗勇了不久,便聽見了一大批凌亂的腳步聲。
人們趕到了。
為首的便是老頭子師傅。
他看見地上那具蓋著白布的尸體之時,臉上還帶著一臉的茫然,略有些虛浮的腳步走上前,在快要走到小清子師兄身邊的時候,還差點跌倒。
好不容易蹲身下去,老頭子師傅卻沒有將白布掀開。
“笑你的弱點。”寒月喬幽幽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