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是什么原因了!”
“什么原因?”尹玉君急聲道,“這個時候就不要打啞謎了,再多說兩句的功夫,我們就要沒命了!”
寒月喬也不啰嗦,沒有解釋原因,而是吩咐起尹玉君兄妹和寒繁花:“大家一起將這棵樹上的油糊到自己的身上,現在,立刻!”
尹玉君也摸了一把這樹干上分泌出來的油脂,立刻發出了惡心的聲音。
“好難聞,像是我家奶奶燒糊了的菜油……太刺鼻了!”
“沒事,總比我們身上的桂花香要好,如果你還想保命的話,就往死里給自己身上抹。”寒月喬說著話的功夫,親自演示了起來。
還好這層油脂看起來沒有顏色,只是在太陽光的反射下會有一點反光,等寒月喬在身上所有的皮膚都涂抹上了這種油脂之后,整個人就像是一個在陽光下熠熠生輝的金燦燦的小人。
尹玉君扯了一塊布條將鼻子堵著,才學著寒月喬的做法來抹油脂。
在她們后面來的寒繁花和尹今歌自然是二話不說,也照著做。
就在他們將自己全身上下抹了個透的時候,那些已經調轉頭來向著他們奔過來的豬鬃獸,奇跡般地停下了腳步。
它們漫無目的在原地嗅了嗅,臉上露出了興致缺缺的表情。沒有多會的功夫,就一個個地四下散開,不見了蹤影。
“天啊!它們真的是喜歡我們身上的味道!”
“我們身上到底是有什么味道這么招它們喜歡啊?”
“有沒有這么倒霉,來的時候竟然弄到了這些豬鬃獸喜歡的味道……”
寒月喬一邊往樹下爬,一邊回答他們:“不是湊巧,是有人故意為我們‘著想’,弄上來的。”
“什么?”
尹玉君兄妹和寒繁花幾人臉上那劫后余生的輕松表情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一臉的憤憤,甚至咬牙切齒地問起寒月喬。
“你知道是誰弄的?”
“快告訴我們,這是想要害死我們,我們絕對不能就這么作罷!”
“就是!你說出是誰,我一定要去找他算賬!”
“……”
寒月喬無奈地搖了搖頭,不過是對這幾個人的大條神經無奈了。
“難道你們不記得,我們曾經聞到過一陣撲鼻的香甜之氣?”
“我記得!”尹玉君喊了起來,“是于國糲!”
“對啊,那個于國糲!我們之前就是和他打過一次照面,就是從那次照面之后我就感覺到一陣香氣撲鼻,現在你一提醒,我也想起來了,就是你說的桂花的香甜氣息!”
幾個人發現了這一點之后,差點沒立刻就跳起來去找那個家伙算賬。
寒月喬卻喊住了他們。
“你們看看這棵倒下來的樹!”
“什么?一棵樹有什么好奇怪的?”尹玉君兄妹都是如此認為。
寒月喬提醒起來:“你們沒有發現這棵樹和我們平時的看見的樹有些不一樣嗎?”
“是啊,這棵樹的樹干看起來好像和我們平時看見的樹一樣,但是這棵樹的樹頂上卻不一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