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哈哈哈……”
小飛飛,尹玉君兩個最先忍不住笑噴了出來,被寒月喬一人一巴掌,拍的閉嘴了。
見此,凌玨栩的臉色才稍稍好些。
他扭過頭來之后,就走到了已經石化的凌光洲跟前,一把搶下凌光洲的劍,質問他:“你沒事不再床上養傷,跑來這里瞎比劃什么?你一個彈琴的,會弄劍嗎你就弄,再傷上加傷了怎么辦?”
“三弟,為什么……為什么寒姑娘她們都來了……”凌光洲好半天才找到自己的聲音。
凌玨栩還一派理所應當地口氣回答:“我和寒月喬打賭,我賭她不能治好你的胳膊,所以就帶她們來試試了。”
凌光洲聞言,驀然怔了怔。
他扭頭看向寒月喬,低低地聲音問:“寒姑娘,你真有信心能治好我的胳膊嗎?”
寒月喬微微笑著:“你斷了的別的地方我還不敢說,斷了胳膊而已,沒問題。”
寒月喬感覺自己這句話一說完,那凌光洲的眼里立刻有淚花閃動。
寒月喬正奇怪,就聽凌光洲顫抖的聲音,激動地道:“我把你送我的古琴都弄壞了,你非但不生氣,還愿意傾盡全力幫我療傷,這么以德報怨的姑娘,現在實屬難得了……”
“嘭!”
凌光洲這句話才說完,那邊凌玨栩就直接給他腦袋上來了一下,怒氣沖沖地吼他。
“你是被人砍了胳膊還是砍了頭?說這些莫名其買的胡話做什么!趕緊躺倒床上,看她還能說大話到幾時!”
“三弟……”
凌光洲掙扎了片刻,余光看見寒月喬已經等候了多時,又不好意思再繼續和三弟爭執下去,就乖乖地回了屋子,上了床榻,四仰八叉地攤著,任君采擷的姿勢等著寒月喬。
寒月喬站在床邊糾結了一會,道:“你還是坐起來吧!不然你傷的胳膊在床里,我要給你看胳膊,還得爬你的床,這樣你三弟可能會在我給你看好病前先掐死我。”
“……”
屋子里一陣尷尬地沉默。
結果,最先打破沉默的,竟然是慕容青林郎朗的笑聲。
“哈哈哈……說的沒錯,說的沒錯!”
寒月喬看了看慕容青林,眼中怪異,這個人什么時候也這么愛笑了。那么頑劣的小飛飛,都還只是蒙著嘴偷笑呢!
幸好,慕容青林發笑的功夫,那凌光洲也冷靜了幾分,回過了神來,急忙爬起身,正襟危坐在了床榻的邊緣。
寒月喬就站在凌光洲那只受傷的胳膊旁,為凌光洲一層一層地將那包裹好的紗布拆開。
這包扎的手法一看就是三長老的杰作。
包扎的松緊剛好,厚薄也剛好,不會悶到傷口也不會起不到止血的效用。唯一的缺點就是,沒有用好藥。寒月喬打開了紗布之后,用肉眼發現的,就是這一點。
隨后,她用手輕輕地覆蓋在了凌光洲的傷口上面。
凌光洲登時驚的倒抽了一口涼氣。
這是什么治療方法?
這是什么看病方法?
見所未見,聞所未聞啊……
凌玨栩也是一臉詫異地表情看著這一幕,下一刻就炸開了,一把就去拉開寒月喬。
“你干什么!不知道男女授受不親嗎?你就算是打著治病的旗號,也不能吃我二哥的豆腐!”凌玨栩說的義正言辭。
凌光洲在一旁拆臺。
他弱弱地說道:“其實看病嘛,摸一摸也挺正常的……”
凌玨栩立刻狠狠地瞪了一眼凌光洲,將凌光洲瞪得閉上了嘴,求助一樣地看向寒月喬。
他相信,寒姑娘會那樣做,一定有她那樣做的道理。
沒錯!
她當然有道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