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寒月喬著實怔了一下,驚駭得眼睛睜得跟核桃似的瞪著北堂夜泫,“你這么肯定?你怎么知道的?”
北堂夜泫幽幽地道:“云天和我說,有人在你的面前假扮過我?”
寒月喬點了點頭,神情驟然嚴肅了起來。
北堂夜泫則道:“能假扮我的,不可能是魔鯤,只有可能是人,所以必定有魔族的人混在了太乙門內。”
聽見這話,寒月喬不由地奇怪:“為什么魔鯤沒有辦法假扮你?”
北堂夜泫不答,臉上還一副神秘兮兮的表情。
見自己問也問不出個答案來,寒月喬就干脆不問了,拿著定魔印看了看,又對著北堂夜泫看了看。
“算了,這個東西我還是留在我的身邊,免得到時候被內奸偷天換日,反而可以借著假定魔印蒙混過關。”
“你總算有小飛飛一半的聰明了。”北堂夜泫贊許地點了點頭。
寒月喬聽見這話,心頭沉聲無名火又蹭蹭蹭地往上沖,只是還沒有等火焰燒到腦袋,寒月喬就發現,這北堂夜泫最近是經常故意地氣自己!
難道,這是在……
寒月喬看了看北堂夜泫,然后沒發現北堂夜泫看自己的目光有什么異樣,便又覺得自己是血流多了,腦袋里缺血所以出現了幻覺了。
于是乎,寒月喬搖了搖頭,跟北堂夜泫告辭之后,就走出了這里。
此時,天已經蒙蒙亮了。
寒月喬知道云天已經去后山找小飛飛和武安了,按照時間推算,從這里去后山,再找人,再下山回來。至少需要一兩個時辰,萬一云天沒找到人,小飛飛和武安可能就會以為這里的內亂沒有押注住,到時候兩人一起跑回帝都的寒王府就鬧大烏龍了。
想到這里,寒月喬便還是親自上山。
多一個人,就早一點找到小飛飛和武安他們。
要說這一等院后的后山,并不大,但是勝在山上荊棘密布,山道曲折,多山洞,沼澤。地形復雜至極。想必小飛飛和武安他們要躲也是躲在靠近山下的一些路,這樣還多一些余地。
寒月喬如此猜測之后,就先沿著山丘的荊棘小道去找。
不一會兒,寒月喬就發現了一連串淺淺的腳印。
“你就是想通過這個辦法來查清楚我的底細?”北堂夜泫半是玩笑半是認真地問。
寒月喬被問到了小心思,臉上略有些尷尬地神情。
“哪里!怎么會?”寒月喬擺了擺手,“你請不起就算了,多得是人想請問。”
寒月喬想到自己從煉丹會那里拿到的那個煉丹師徽章,只要拿著那個,拿到哪里不都是香餑餑啊!
想到這里,寒月喬更加就差翹起尾巴來了。
北堂夜泫看見寒月喬的得意樣子,臉上也不禁染上了一層笑意,可一開口,還是十分沉著的口吻:“我那里不缺大夫,缺……”
“缺啥?”寒月喬好奇。
“缺獸醫。”北堂夜泫一本正經地回答。
聞言,寒月喬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臉上都抽搐了好幾下。
獸醫?
這不是侮辱她嘛……
在這個世界里,能煉丹的是十分稀有的,能治家畜,魔獸的,那是再稀松平常的了。可以說,就算是隨便走江湖賣藝的都敢說自己能當獸醫。
她才不要當獸醫呢!
要不是看在這個家伙三番兩次救過自己的份上,真想給他一頓老拳。
感覺到寒月喬看自己的眼神十分不善,北堂夜泫終于正色了一些,從懷中取出了一枚四四方方,只有不到一顆雞蛋大小的東西,遞到了寒月喬的跟前。
寒月喬淡淡的瞥了一眼,沒有去接。
“這是什么東西?”
“好東西。”
“休想拿東西賄賂我,就算是五行寶石我都要考慮考慮。”寒月喬抱著手,一副愛答不理的樣子。
聞言,北堂夜泫笑的更加厲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