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繼續硬著頭皮將那外套給北堂夜泫蓋上,然后就準備轉身離開。
只是,還沒有離開北堂夜泫一步的距離,就被北堂夜泫的手緊緊的抓住了。
“你抓我做什么?”
“不應該是我問你,你在做什么嗎?”北堂夜泫挑眉反問,臉上已經沒有了之前的戒備和嚴肅,反而有了一絲輕佻的神情。
寒月喬無語地翻了個白眼:“我做什么,你不是看見了嗎?”
北堂夜泫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外套,不悅地聲音道:“你就是這樣給我保暖的嗎?”
寒月喬抬了抬下巴問:“有問題嗎?”
北堂夜泫點了點頭答:“有問題,這是你的衣服。”
寒月喬悶笑,反問:“難道你還嫌棄女裝套在你身上,有損你的威名?”
這話說完,北堂夜泫并沒有馬上回答,似乎是猶豫了片刻。才回答寒月喬。
“我喜歡新的。”
“哦,原來不是嫌棄我的衣服,是你有潔癖啊……”寒月恍然大悟,“那我把衣服收回來就是了。”
寒月喬說話的功夫,伸手就像從北堂夜泫的身上把衣服拿回來。
北堂夜泫想了想,在寒月喬取回衣服之前,壓住了寒月喬的手。
“我都送給你兩次外衣了,這次就當時你的回禮,不準拿走了。”
“這個還有回禮的?”寒月喬驀然怔了怔,哭笑不得。
“和你不用客氣,不然你就不會記得了。”北堂夜泫篤定的口吻道。
這話說的十分熟稔,好像已經和寒月喬相識了多年的人說的,直說的寒月喬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沒錯,對于土豪來說,她是最喜歡占便宜不還的。
“好了,好了,不就是一件衣服嘛,送給你就是了!”寒月喬大方地一揮手,說完就轉身。
北堂夜泫看寒月喬腳步輕盈,神情輕松,不由地驚異。
“你的傷已經好了?”
“哪里有這么快,只不過是魔毒已經驅除的差不多了,再加上我已經服用了治療內傷的天月丹,身體上已經沒有那么痛苦了而已,接下來的三天再堅持繼續吃藥,才能痊愈。”寒月喬稀松平常地口氣回答。
北堂夜泫再次睜大了眼。
尋常人受了大長老那樣的宗級武者的一掌,輕則個月,重則半年。而寒月喬竟然只是需要三天!更加令人難以相信的是,這一掌還帶著魔修,具有魔毒!平常人那是性命堪憂的事情,到了寒月喬這里,竟然是小兒科了。
寒月喬看見北堂夜泫驚異的目光看著自己,好像自己是一個怪物似的,不由地暗自發笑。
他一定不知道,自己永樂寶庫可以讓自己對癥下藥,對癥治療吧?
“咳咳咳……”寒月喬故意將手掩在唇邊,咳嗽了幾聲,做世外高人狀地道,“早說過我能醫治你,你還不信,現在看到我自已醫治自己的本事,總該相信了吧?”
看見寒月喬這么頑劣的神情,北堂夜泫似笑非笑地點頭。
寒月喬見狀,竟然順桿子往上爬,湊到北堂夜泫的跟前道:“既然你對我的醫術也這么肯定,要不要介紹我去你的地盤當個主治大夫啥的?我的月錢好說,每個月不低于個十萬八萬的就行!”
聽見寒月喬這番話,北堂夜泫是真心忍不住,笑了。
“糟了!小飛飛和武安還在后山等我呢!”寒月喬一拍腦袋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