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再搖他了,就算是你把他祖宗八代都罵一遍,他也不會起來給你說一個臟字了。”
寒月喬喊住了云天。
云天還滿臉遺憾地表情,搖了搖頭:“嘖嘖嘖,這家伙,或者害人也就算了,死了還要繼續害人!不說那魔鯤還好,一說,這不是故意讓太乙門里面人心惶惶嗎?”
“那又何妨,只要我們挨個屋子的查,就不信還查不出一個魔族的小寵物。”立刻有人自信滿滿的道。
女主皺著眉看去,這個說話的,就是凌光宇和凌光洲同父異母的三弟凌玨栩。
真是自負啊……
寒月喬幽幽的說:“魔鯤可以千變萬化,變成你,變成我,突然在你的身后捅上一刀可能,如果你覺得找一個魔鯤很簡單的話,為何在過上去的那么多天時間里,都沒有找到魔鯤?”
凌玨栩一聽,臉上立刻露出了一片怒不可遏的神情。
他當下便將受傷的凌光洲放在一旁,猛地站起身來,指著寒月喬怒斥:“你有什么資格說這些?要我說,你才是真的禍害,比那魔鯤要禍害多了!你看看我的二哥,被你禍害成了什么樣子?”
寒月喬看了看受傷的凌光洲,不說話了。
凌光洲是為了救她而被魔衛的大刀砍傷了胳膊,不知道有沒有傷到筋骨,也不知道要修養多少時日,她確實有虧。
凌光洲本人一點也不這么想。
他用虛弱的聲音喚著凌玨栩:“三弟,你不要責怪寒姑娘,不管寒姑娘的事情,是我實力不濟,臨陣則亂,把寒姑娘贈與我的千年古琴都弄壞了,無奈才用身子去擋了刀,若不是為寒姑娘,就算是我自己,怕也是要挨刀的……”
凌玨栩聽見自家兄弟都不介意,頓時氣的喘粗氣。
“你算是中了她的毒了!你和大哥都中了她的毒了!不就是從前我們落難時候的那一點點恩惠嗎?她自己恐怕都不記得了,你們還上桿子的報恩,有病!都有病!我不管你們了!”
凌玨栩心直口快地說了一嘴,說完就拂袖而去了。
剩下寒月喬,心中頓時好奇不已。
是的,凌光宇當初也提到過自己曾有恩于他,但是自己完全記不起來見過凌光宇,也不記得曾經有什么恩惠。現在看來,凌光洲也是知道這件事的。
問他也一樣。
“當年那點恩惠,你也知道?”寒月喬試探著問。
“當年……”
凌光洲才開了個口,身旁的掌門老頭就已經打斷了他的話:“好了,好了,有什么話,都等回去治療好了再說吧!等你們聊完,一個要血盡人亡,一個要重傷不治了!”
“……”
凌光洲和寒月喬都無語地安靜了下來。
下一刻,寒月喬就這么眼睜睜看著困擾了她幾個月的‘答案’被抬上了擔架,送去止血治療了。而她,也感覺身子忽然一輕,整個人就被打橫抱起。
“誰?放我下來!”寒月喬驚慌地喊了一聲。
等定睛下來一看,抱著她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北堂夜泫。
他面容冷毅,神情蕭瑟,好像寒月喬欠了他三百萬兩銀子沒給似的。不由分說地就將人抱著離開。
尹今歌,寒繁花想要上前阻止,先被掌門老頭喊住了。
“你們不要去搗亂了,寒月喬中的是莫然使的魔道攻擊,簡而言之就是魔毒!除了北堂夜泫,你們誰能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