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摸過魔燭,從永樂寶庫中調出過魔衛資料的寒月喬,先一步開口解釋。
“魔衛只有在召喚者的指使下才會回去,或者在召喚者死去的時候才會消失,你們如果覺得這只是自己的幻覺的話,大可以試一試,看他打你們疼不疼。”
“不必試了,不必試了。”凌光洲訕訕的一笑,立刻退到了后方。
只是在這個時刻,不論前方還是后方都已經被魔衛重重包圍。鋒利的刀芒向著眾人,只等大長老一聲令下。
掌門老頭對此束手無策。
“哈哈哈哈……既然不能歸順于我,那就一起覆滅吧!給我殺,一個不留!”
獰笑的大長老一張開口,便露出了滿是鮮血的牙,顯然也已經快到了油盡燈枯的時候。只是在他死之前,魔衛已經紛紛出動。
“乒乒乓乓!”
刀劍相交,殺聲震天,血腥氣再次彌漫開來。
只是這一次魔衛眾多,實力逆天,幾乎是以一頂十。太乙門的弟子傷亡越加慘重,即使老頭子師傅帶著凌玨栩、尹今歌等一眾優秀的弟子抵抗,也是杯水車薪。
寒月喬受傷,已經自顧不暇,還是凌光洲坐于她的身前,撫琴音攻。
尹玉君、寒繁花,于國糲、蘇翊伯幾人則是幫著其他的太乙門弟子突圍。
已經無法再走動半步的大長老,單腿跪地,用劍支撐著自己,依舊頑強的屹立于原地。冷笑著看練武廣場上的一切。當他的目光落到寒月喬那里之時,殺意陡增。
若是不能看見寒月喬死在他的前頭,他一定會死不瞑目的。
“全力攻擊寒月喬!”
莫然一聲令下,那些原本是四處攻擊,像沒頭蒼蠅一樣的魔衛突然之間有了方向,不要命的朝著寒月喬那邊殺去。哪怕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方式也在所不惜。
凌光洲面對突然成百上千的敵人襲來,手指下的音符都亂了節奏。
幾乎所有的魔衛都不能一擊倒地,而要連續幾次的攻擊才能擊倒。擊倒了之后還需要補刀幾次,才能讓魔衛完全化為灰燼。否則的話,倒下去的魔衛不出一盞茶的功夫又會重新睜開眼睛站起來繼續作戰。
凌光洲起初還能將魔衛擊到灰飛煙滅,隨著魔衛的洶涌而來,凌光洲只能做到擊倒。當應接不暇之時,連擊倒也做不到了。
眼看著寒月喬這邊岌岌可危,尹玉君、寒繁花,尹今歌等人立刻趕過來支援。
只是他們還是來遲了一步。
突破了音攻防線的一名魔衛,舉起大刀朝著寒月喬的脖頸一刀斬下。寒月喬發現身后有人的時候,咬牙想要避開,卻來不及完全避開。
正在這千鈞一發之際,凌光洲不管三七二十一,將自己唯一的武器,那把古琴當作了盾牌擋了過去。
“錚!”
“鐺……”
刀砍在了古琴的正中央,琴弦先被齊齊砍斷,緊跟著便是古琴被當中砍斷。
凌光洲眼睜睜看著他視若生命的古琴,在自己的手中分成了兩半也來不及悲傷,還趕緊伸手拉過寒月喬,一心想帶著寒月喬離開這危險之地。
奈何魔衛大軍如無窮無盡的一般朝,從四面八方朝他們涌來。
當又一把大刀朝寒月喬劈下的時候,凌光洲再次毫不猶豫的將自己擋在了寒月喬的身后。
“嘩!”
“啊……”
大刀落在了凌光洲的胳膊上,很快就看見凌光洲的那只胳膊皮開肉綻,鮮血噴射而出。
原本力大無窮的魔衛砍下的這一刀,是可以不費吹灰之力的將凌光洲的胳膊整個砍斷的,可是寒月喬硬是咬牙撐著,舉起了她的圓月雙彎刀,拼盡全力頂住了魔衛的這一刀,卸去了這刀上大半的力量,才沒有將凌光洲的胳膊砍下。
即使如此,凌光洲也很快痛苦的倒地,掙扎了幾次也沒能起身。
幸好他的三弟凌玨栩也在這個時候沖破了魔衛的包圍圈,護在了凌光洲的身邊。
“不要管我,你快走!”凌光洲虛弱的聲音沖著寒月喬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