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長老確實住手了,可是只是將手掌換了個方向,改為朝著寒月喬直接劈過去。
“唰唰唰!”
寒月喬如一直靈巧的小貓,瞬間跳開。避開了大長老的掌風不說,還避開了幾個想要在背后偷襲她的叛徒弟子。
落地之時,手中的彎刀瀟灑一橫,刀鋒便釋放出一股氣刃,將那幾個偷襲的叛徒弟子直接一刀斃命。
如此狠戾的刀法,將那些跟隨了大長老的叛徒弟子都震懾住了,不敢再為了邀功上前。
在以寒月喬為中心的地方,十步之內,都不敢站人。寒月喬走到哪里,那些叛徒弟子就退到了哪里。
那些還堅守著太乙門的弟子,眼里終于看見了希望。一個個自覺不自覺地朝著寒月喬靠攏,聚集在了她的身后。終于,這波人形成了一股力量,漸漸與叛徒弟子們形成了僵持之勢。
大長老見此,擰起了眉,寒沉下臉,渾身殺氣十足。
“你以為憑著你一個人的力量,就可以力挽狂瀾嗎?”大長老沉聲問,眼神中透著滿滿的不屑。
“我不需要力挽狂瀾,我只需要弄死你一個就行了。”寒月喬幽幽勾起唇角,露出一道充滿了自信的冷笑。
這笑容在兩方人馬的戰火之間,猶如一道遺世而獨立的清風,瞬間刮過眾人的心間,瞬間令不少人都清醒了幾分。現場的氣氛頓時變得微妙了起來。
大長老見自己這邊的人心不穩,立刻惱羞成怒,抬手將長刀懸在二長老與三長老的頭頂上方,惡狠狠的威脅起寒月喬:“現在已經今時不同往日,你的靠山已經沒有了,如果你還想留住這兩個老家伙的命的話,就把你手里的刀丟過來!”
在寒月喬身后的太乙門弟子們,立刻都將充滿了希冀的目光看向寒月喬。他們都以為,寒月喬一定會遵照大長老的話,將手中的寶刀丟過去。
然而……
寒月喬紋絲未動。
身后漸漸開始有人質問起寒月喬。
“你為什么不愿意用一雙彎刀換二長老和三長老的性命?”
“是啊,那可是二長老和三長老啊!別說是用你的彎刀換,就算是用我的性命換,我也愿意啊!”
“是啊,不要再等了,那個大長老已經走火入魔,現在是殺人不眨眼的大魔頭,你要是再不把彎刀給他,他是真的會殺了二長老和三長老的!”
“……”
在人們一聲比一聲急的催促之下,寒月喬依舊堅定不移握緊了手中的雙彎刀,定定地對看著對面百米遠處的大長老。
寒月喬對大長老道:“我又不是三歲小孩,難道還看不出來?你要的并不是我手里的彎刀,而是要我手無寸鐵才好殺我,至于二長老和三長老的命運,你心里早已經下了定數,我做什么都已經無濟于事,只不過是平白被你羞辱罷了。”
寒月喬的話一說完,現場頓時安靜了下來,太乙門的那些弟子們也冷靜了下來。
他們剛剛站在了道德的制高點,用自己的仁義道德,綁架了她。逼著她放棄自己的性命,去所謂的救二長老和三長老。實際上,不過是一種心理安慰,做了也是徒勞罷了……
二長老和三長老明白了也這一點。
他們從一開始的滿眼不解到后來,漸漸露出了堅定而欽佩的眼神,隔著幾百人對寒月喬喊話。
“丫頭,你說的對,我們不會怪你的!”
“對,我們寧為玉碎,不為瓦全!不會拖累你做那些沒有意義的事情,只希望你能殺了這個老賊,為我太乙門內死去的上上下下,一列忠魂報仇!”
“……”
二長老和三長老的話一說完,大長老便冷聲大笑了起來。
“既然你們這么想找死,我就成全你們!”
話落,大長老便再沒有絲毫猶豫地朝著二長老和三長老的脖子落下砍刀。
寒月喬的心狠狠一緊,卻也無能無力。只能閉上了眼睛,免得這一幕給她心上落下塵。
然而……
就在大長老的刀鋒即將砍到二長老和三長老的脖子上的時候,憑空突然傳來了一道厲聲呵斥的聲音。
“混賬東西!”</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