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門則是怒聲呵斥道:“你看看,你看看,你還敢說你沒有虐待他?你要是沒有虐待他,他能這么害怕你嗎?”
大長老無語。
掌門則是吼道:“想不到你都做到了如此高的位置,還不能心懷悲憫之心,實在是不懲戒不足平民憤!”
大長老張了張嘴,想說點什么。還沒有想好說什么,就被老頭子直接搶話。
“從今天開始,三個月內,連你和你院子里所有弟子,月錢減半,修煉物資減半!要是再不知悔改,你這個位置就換個人坐吧!”
掌門老頭說完,帶著屈韻清拂袖離去。
武安想要跟著掌門老頭,卻沒能來得及,就被大長老擋住了去路。
就快要走到院子門口的掌門老頭,忽然又回過頭來看了一眼。
大長老余光看見,立刻將攔住武安的姿勢變化為攬著武安的動作。臉上猙獰的表情也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慈祥和藹的笑容。
“掌門你放心,我一定耐心地對待武安。”
“這還差不多,明天我還會來看的!”
話落,掌門老頭才算是真的帶著屈韻清走了,原地剩下大長老和武安。
大長老臉色一變,手掌了凝聚著一股風暴,作勢就要朝著武安劈下去。只是令大長老萬萬沒想到的是,才一個轉頭,就發現武安不見了。
四下環顧,就發現墻頭徒留武安離去的一個背影。
竟然被這貨跑了!
“噗……”
那幾個負責開門的弟子都忍不住笑了出來。
大長老立刻怒吼道:“還傻站著笑什么?是連剩下的那一半月錢也不想要了是嗎?統統給我去追!一個時辰之內要是不能把人追回來,你們統統就都不用回來了!”
“是!”
一眾弟子聽命,極忙撒開腳丫子去追武安。
等到那些弟子都跑開了,武安才從墻地下的石頭后面鉆了出來。左右看了看之后,就朝著寒月喬所在的院子里急匆匆地走了過去。
此時,寒月喬還在屋子里坐著,因為她對外還是宣傳自己的魔毒沒有去處,眼睛還是看不見。可是眼下,她眼睛眼睛上的紗布也不吹到丟到了哪里。整個人大大咧咧的坐在桌子前嗑瓜子,喝茶,好不愜意。
小飛飛則是幫他娘親守在屋子的門口,要是有人來了,就要及時跟他的娘親匯報。
“武安?你怎么回來了?你臉上怎么弄的這么臟?”
“碰!”
不等小飛飛問完,武安已經一個猛子沖破了屋子的房門。
屋子里的寒月喬登時嚇了一跳,立刻伸手去摸桌子上的紗布,然后胡亂地往自己的眼睛就上戴。一邊帶紗布,一般還解釋。
“哎呀,這眼睛受傷之后要是一直帶著紗布,眼睛就很難好了,所以啊必須要透透氣……”
說話到一半,寒月喬發現跟前的人不是什么大長老二長老,而是自己昨天才送到掌門師傅那里,故意等掌門師傅將武安送到大長老那里去當臥底的武安。
她送武安走的時候還吩咐過,要武安一定要保護好自己。大長老要是一變臉,就要立刻拿著之前的東西放在手里。要是大長老還想過來,就要砸東西,再拿,再砸。
最重要的一條是,若是看見大長老看什么東西的眼神很怪異,就一定要看緊了那個東西。要是看什么地方的眼神很怪異,就一定要呆在那個地方。
這么叮囑了一番之后,寒月喬原本想著至少需要天才能找到大長老的蛛絲馬跡,但是萬萬沒有想到,才過去了一天的功夫,武安就自己回來了。
“你這是……”
“嗚嗚嗚啊啊!”武安一臉著急地沖著寒月喬比劃著,好像是想要說什么重要的事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