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長老聽到這句話,臉上漸漸陰郁了起來,嗤笑的口吻道:“要是真的被發現了也沒有什么課害怕的,當年我中了魔毒,整個太乙門上上下下都只是眼看著我等死而無動于衷,要不是遇到圣寵您出手相救,我早就死了一回了!更不要提,后來還是圣寵您傳授我魔修之法,讓我可以開啟一條新的光輝大道……”
“你知道魔族才是你的真正歸宿便好。”魔鯤笑了笑,“但是三天一次,太消耗我的魔力了,我只可能答應你,五天來一次這里。”
“是!是!五天就五天!”大長老依舊一臉欣喜。
魔鯤也一副救世主般的模樣,吩咐起大長老:“那你可要更加努力修煉,盡早讓這整個太乙門收歸我魔族。”
大長老連連點頭:“圣寵放心!再過幾日,那老不死就要將太乙門的掌門之位傳給我了,到時候,我就可以隨心所欲地將太乙門的上上下下都引入魔道,壯大我大魔族。”
“他們哪里配?資質差的,做修子,給我們修煉用就行了。”魔鯤立刻不滿地叫了起來。
大長老先是一愣,隨即狠心地跟著點頭應下。
魔鯤滿意了,便化作了一縷青煙,直接從大長老的跟前消失不見了。大長老起身,也準備離開。
武安趕緊沒命地抱著那個古董花瓶往密道外趕。
只是,就算武安是插了翅膀,也不可能在大長老走出密道之前就躺回大床上。當大長老從密道之中出來,正準備將桌子搬動回原處的時候,就看見武安抱著古董花瓶,站在屏風處。
“你……”
大長老驚得臉色都白了,眼底緊跟著便掠過一抹殺意。放在身側的掌心之中也漸漸凝聚起了一層洶涌的罡氣,徐徐抬起。
現在別說是古董花瓶,就算是把他一輩子攢的銀票捏在手中,也不能讓武安活過今晚了!
“呼呼呼……”
就在大長老即將下手的時候,武安的口中忽然發出了一陣鼾聲。
武安只是依舊抱著這個古董花瓶,然后盡可能輕地扭頭看向屏風。
透過屏風,武安只能看見大長老的影子。那魔鯤被直線站著的大長老擋了個嚴嚴實實,壓根看不清。不過武安還是能看得出來,在大長老的跟前還有一個人或者怪物。
當大長老被魔鯤打了一巴掌,又怒聲訓斥了一句之后,竟然不敢回嘴,只是敢怒不敢言地咬著牙,低聲詢問。
“不知屬下是做錯了何事?”
“還不知?你都已經出手了那么多次,都沒能弄死那個女人,害我親自出馬!要不是你害我親自出馬,我又怎么會受傷,花了這么幾天的功夫才將養好?”
“是,屬下知錯!”
大長老立刻低頭,一臉誠懇地認錯。
魔鯤見此,怒氣才稍稍消了一點。
大長老感覺到周圍的殺意已經漸消,便試探著對魔坤道:“若是屬下能夠更加強大的話,必然能夠一擊成功……只是最近的修煉到了瓶頸,還需要圣寵助我一臂之力!”
大長老說出此話之后,魔坤微微勾了勾它尖銳的嘴角,露出一道不屑的笑容,才幽幽地道:“你準備準備吧。”
大長老一聽此話,立刻喜上眉梢。二話不說便轉過頭去,將身后那屋子里唯一的桌子,用力地向左邊轉了半個圈,又向右邊轉了一整個圈。
“轟隆隆……”
就聽見一陣機關開合的聲音傳來,那桌子下面的地面竟然就這樣緩緩的打了開來,露出了地下的一條黑漆漆的通道。
隨后,大長老畢恭畢敬的沖魔坤道:“圣寵請!”
魔坤扭動起了尾巴,大搖大擺的掠過大長老,先一步進到了密道里。大長老則是迫不及待的緊隨其后。
等他們二人都進入了密道之后,武安便立刻起身,以最快的速度沖到了屏風前。看了一眼那條桌子底下暗藏的密道,他就順著密道一起走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