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匆匆的將弟子還沒有完全包扎好的那只手用力的撤了回來,自己簡單的將這手上的紗布打了個死結,就起身沖到了眾弟子的跟前,將一眾弟子都攔了下來。
“你們都不要再抓了!”
“是……”
一眾弟子都停了下來,氣喘吁吁的低頭聽訓。
只聽大長老疾聲厲氣,指指點點著一眾弟子道:“一群廢物,這么多人還頂不上一個傻子,晚飯也不用吃了,通通都去面壁思過!”
“是!”
大長老懲罰了他們,可是一眾弟子聽見可以不用抓武安了,這些人的臉上都露出了一幅如釋重負的樣子,解脫似的飛一般逃開。
一個個竟然爭著搶著去面壁思過!
大長老不僅覺得手疼,胸口也疼了起來。好不容易壓制住怒氣,緩步走到了武安的跟前。
“你不要跑了,不送你去風火塔了,下來吧!”
“嗚嗚啊啊……嗚嗚啊啊……”
武安一臉無辜叫喚著,這才緩緩地一棵老槐樹上爬下來。
只是……
武安的懷里還抱著一個從大長老屋子里順過來的古董花瓶。雖然著花瓶只有不到巴掌大小,但是卻價值連城,是大長老珍藏在自己床底下的箱子里的,也不知道這個家伙剛剛是怎么翻的,竟然把這寶貝給翻了出來。
大長老的老臉都緊繃得發光了。
“你別亂動,你要什么?你說!”
“嗚嗚啊啊……嗚嗚啊啊……”
武安沒有正常的說話,還是用手比劃著,示意自己要進大長老身后的那個屋子。
大長老回頭一看,頓時臉色發白。
“那個屋子不能去!”
“嗚嗚啊啊……”武安一聽大長老的拒絕,立刻就舉起手中的古董花瓶。
大長老整個心都跟著提了起來,急忙喊道:“可以!可以!你可以進去!”
武安聽言,這才將手中的花瓶放回了懷中,像抱著一個孩子似的,小心翼翼地不撒手。
大長老無奈之下,只能對武安好言相勸。
“那個屋子里面并沒有什么值錢東西,也沒有好吃的,你進去沒有什么好處,不如我給你安排一個不錯的房間,好吃好喝的伺候著,如何?”
“嗚啊啊!”武安一臉言辭拒絕的表情。
大長老臉色一怒,似乎又想動粗,武安立刻提前將手中的古董花瓶當做了護身護,擋在了身前。
大長老見狀,終于嘆了口氣,幽幽地道:“好,你跟我來!”
武安充滿了戒備地看了一眼大長老,小心翼翼地跟著大長老往那個房間的方向走。等到大長老走到了那個屋子的門口,用鑰匙將屋子的大門打開之后,武安竟然一時間又不敢進去了。
只見那個沒有窗戶,沒有一絲生氣的屋子,當真沒有任何多余的擺設。目光所及之處,只能看見簡簡單單的一張桌子,一張床,在床和桌子之間,還跟著一道黑底金絲繡制的牡丹,處處透著詭異。
即使如此,武安還是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