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是娘親身上的魔毒犯了?
幸好看武安的樣子還是很在乎娘親的,時候趁人之危。
小飛飛只能先將紗布找回來,給娘親重新戴上。然后轉頭吩咐武安:“你將我娘親背回去!我去找冥叔叔來給我娘親看病!”
武安點了點頭,粗魯的伸手拉起寒月喬,像碼頭工人扛米袋子那樣,一把將寒月喬扛在了背上,撒開長腿就往太乙門跑。
小飛飛愣了一下,回過神來的時候,只能撥弄著小腿,盡快的的追上去。
一大一小兩人再加上昏迷的寒月喬,終于在半個時辰之后,回到了太乙門之中。武安將寒月喬丟到了床榻之中,就不知所措的看著寒月喬,似乎也不明白寒月喬是如何昏倒的。
沒有多會,門開了。
小飛飛帶著北堂夜泫匆匆趕來。
北堂夜泫看了一眼躺在床榻中的寒月喬,就立刻神情緊張,快步走到寒月喬的身邊,伸手去探寒月喬的脈搏。
“怎么樣?我娘親到底是怎么暈倒的?”
“你娘親沒事。”北堂夜泫回答完,慢悠悠的舒了一口氣,隨后扭頭看向武安,“這個家伙怎么會在這里?”
“昨天他就生龍活虎的抱著娘親的大腿不放,我娘親拿他沒有辦法,只好把他留了下來!結果這家伙就跟狗皮膏藥似的,我娘親在哪里他就在哪里。”
小飛飛說到這里的時候,臉上氣鼓鼓的,一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直直瞪著武安,充滿了懷疑的目光。
“昨天明明只有我和娘親在那個秘密的地方,因為我娘親想一個人單獨修煉,結果等我過去的時候,就發現這個家伙在我娘親身邊,而我娘親已經昏迷不醒了,也不知道他對我娘親做了什么!”
“他有沒有做什么,我一試便知。”
北堂夜泫低沉的聲音說著,人忽然起身,如一陣風似的掠到了武安的身前,不由分說的抓住武安的手,把武安的手腕部分緊緊捏在手中。
“嗚嗚啊!嗚嗚啊啊……”武安驚恐的掙扎,卻在北堂夜泫強大的力量之下,無濟于事。只能由著北堂夜泫抓住,然后尖銳的叫著。
也不知道是武安這聲音太吵了,還是寒月喬原本就到了可以醒過來的時候,竟然看見寒月喬動動手指,就坐起身來。
“你們在干什么?”
“沒有做什么。”北堂夜泫收回手來,淡淡的回答。
“沒有做什么,還把武安的弄的滋哇亂叫的,要是你想做點什么,他不得死了呀?”寒月喬一邊揶揄著一邊起身。
起身的時候才發現臉上的紗布,不知道又被誰帶了回來,透過這三四層薄薄的紗布,寒月喬只能依稀看見幾個人影。再加上聽聲音,才能分辨出跟前站著的都有誰。
不過……
寒月喬并沒有立刻將眼上的紗布取下來。她的嘴角掠過一道惡作劇式的笑容之后,便像沒事人一樣,茫然的伸出雙手,如盲人一樣向著身前摸了起來。
“這是哪里呀,我怎么會在這里?你們在哪里?誰來扶扶我?”
寒月喬說話的時候,人已經站了起來。不偏不倚的摸向了北堂夜泫。
北堂夜泫沒有料到寒月喬如此“好動”,就被寒月喬一把摸到了腰際。
抱住了!竟然被抱住了?
北堂夜泫都震驚了,驚得都呆住了,一時之間都忘記了反抗。就這么低頭看著寒月喬抱自己的腰肢,還在不老實的上下其手。口中還念念有詞。
“這是什么東西,要粗不粗,要細不細?”
“松手!”北堂夜泫低沉的聲音帶著濃濃的威脅,從齒縫中溢出。
寒月喬當即聽話的松開手,臉上露出了尷尬的笑容,訕笑著道:“哎呀,沒發現是你!你怎么不讓開一點,平時見你動作挺靈敏的,怎么現在退步了?該不會是故意的吧,哈哈哈哈哈……”
北堂夜泫幽幽的道:“你還要演多久?”
寒月喬偏頭,露出一副不明所以的樣子問:“什么演多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