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月喬都呆了。
這個武安打扮起來,與之前的模樣也實在是太天差地別了!太大的驚喜了!
見寒月喬喊了自己又沒有說話,只是一眨不眨的盯著自己看,武安便也沖著寒月喬友好的笑了笑。這一笑,又是一道風華絕世的美景。
“嘖嘖嘖……你都已經快和北堂夜泫不相上下了!以后你還愿不愿意跟在我身邊啊?”寒月喬試探著問。
“嗚嗚啊啊……嗚嗚啊啊!”
不知道武安聽懂了沒有,就急著一邊叫喚一邊沖寒月喬手舞足蹈的比劃。
寒月喬還沒有看懂武安的意思,下一刻,武安就突如其來的跑到寒月喬的跟前,去抱寒月喬的大腿。
要說這眼睛治好了也不一定是件好事呢……
原先眼睛看不見的時候,武安沖過來抱大腿,便就讓她抱了。現在寒月喬的眼睛已經看得見了,再被這么一個大活人,而且還是一個男人唐突的抱著大腿,是個人都受不了了。
寒月喬當即伸手去推武安。
“男女授受不親,你以后還是好好的跟在我身旁就可以。”寒月喬出言提醒。
只是那寒月喬萬萬沒想到的是,寒月喬晉級之后的力量已經超乎了她的想象,這么輕輕一推的力道,竟然直接將武安整個人都推出了十米之外。
武安就像一個皮球一樣滾了出去,撞到石頭才停了下來。還沒等寒月喬上前查看武安的傷勢,就看見武安頭一偏,猛的吐出一口鮮血。
“糟了!”
寒月喬急忙起身,一個箭步沖到武安的身旁,伸手去探武安的脈搏。
這不看不要緊,一看嚇一跳。
武安身上的魔毒竟然已經有了擴散之勢,要是再不及時治療的話,很有可能不出半個時辰就要一命嗚呼了。
武安樂也不知道是聽懂了寒月喬的話,還是喜歡模仿寒月喬的動作,也跟著寒月喬一起呵呵地點頭。
殊不知,寒月喬自己還有頭疼怎么在最快的時間里學會木系治愈術。
自從上次修煉木系治愈術的時候走火入魔,寒月喬已經很久不曾動過修煉的念頭了,可是眼下為了自己,為了武安,她都不得不勉勵一試。
夜,靜悄悄的,只有零星幾只禪蟲在草叢之中叫著。
寒月喬身穿著寬松的白色長裙,雙腿盤坐,安靜的處在后山一處偏僻的草叢之間,即使是從小道上經過,也很難發現被比人還高的草叢掩蓋的寒月喬。
她之所以在這里修煉,就是為了防止修煉的時候再出現什么意外,才特意挑選了這么一個鳥不拉屎的地方,就連身邊也沒有幾個人知道,只除了將她送過來的小飛飛,幾乎無人知道寒月喬所在的位置。
然而……
“嗚嗚啊啊!”
武安那熟悉的原始的叫聲,忽然從寒月喬的身旁傳來,將寒月喬嚇的身上一個激靈,猛的回頭。
回頭的時候,寒月喬才想起來自己的雙眼還蒙著紗布,根本看不見眼前是什么東西,但是她自從眼睛受傷之后,鼻子就十分敏銳,已經可以聞得出跟前這個人身上那股氣息,十有八九就是武安。
他現在竟然可以憑著嗅覺找到自己了!這非但是個寶貝,而且還是個能夠自己找到主人的寶貝呀!
寒月喬有些哭笑不得的對武安道:“我現在在修煉,不能有旁人打擾你幫我守著,如果有別人靠近,就及時告訴我,聽明白了嗎?”
“嗚啊……嗚嗚啊啊……”武安拼命的笑著點頭。
寒月喬除了聽見武安的聲音,根本看不見他臉上那興奮的表情,便只當是他答應了。
須臾的功夫,寒月喬便凝神聚氣,將手中的五行寶石與奪魂獸核分別握緊,然后在心中默念著那天與師傅一起看到的木系治愈術秘籍口訣。
“木生火,天地萬物……”寒月喬低低的聲音輕吟著。
武安在一旁睜著大大的眼睛看著,雖然聽不懂寒月喬在說什么,但是武安一直十分有耐心的陪在寒月喬的身邊。
不知不覺之中,寒月喬又進行到了上次走火入魔的那一個關鍵時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