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長老一邊說話,一邊興趣濃濃的樣子伸手,想要去抓武安的胳膊。
“嗚啊嗚啊!”武安立刻叫了起來。
三長老還沒有摸到武安的胳膊,武安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似的,一把將三長老的手給打了開來,還吃牙咧嘴的充滿了攻擊性。
這個樣子別說是把脈,能夠不把他們咬一遍就算不錯。
三長老不敢再靠近,只能束手無策的看著寒月喬。
“他現在這個樣子,只有你一個人能夠靠近……反正你醫術比我還精湛,就自己去幫她看看吧!”
“……”寒月喬無語的抽了抽嘴角。
醫術精湛不精湛,先不論。就說這行醫最基本的望聞問切,那也得是有眼睛去看,她的眼睛現在連男女都看不見,還怎么整治?
寒月喬沉默的這個時間,三長老也回過神來,立刻一臉尷尬地訕笑了起來:“呵呵呵,失誤失誤,見諒見諒!但是眼下我真的沒辦法幫他把脈。”
“……”
寒月喬沒說話,渾身散發著不悅的氣息,氣勢有點滲人。
三長老立刻換了個建議:“要不你先帶回去將養兩天,等他快不行的時候,我再來幫他看病!”
噗!
小飛飛直接笑噴了出來。
寒月喬側轉向小飛飛,沒有發出言,小飛飛就自覺閉嘴了。
寒月喬這才轉頭對三長老道:“連四歲的小孩都知道,人都快不行了,還看病有什么用?”
三長老被這么一說,更加羞愧的無地自容了起來。
還是小飛飛蕙質蘭心,開口提議道:“這還不簡單,等他睡著了,去給他看病就成了。”
“這個主意不錯!”
三長老,掌門和大長老都齊齊點頭附和。
寒月喬眼不能視,看不見來勢洶洶的武安。
小飛飛也阻擋不及。
下一刻,寒月喬就被武安順利地抱住了大腿,而且抱住了就不放,口中還發出了如小獸受傷時候的嗚咽聲,楚楚可憐的像是在尋求寒月喬的庇護。
寒月喬心下猛的一沉,臉色也黑沉了起來。
這情況明顯是沒有受到善待呀!
豈有此理!
寒月喬幽幽的轉頭看向老頭子師傅,即使眼睛被紗布擋住,也似乎能透出兩道犀利的光芒似的。
“師傅,你要不要解釋一下,這是怎么回事?”
“這個、這個、這個……”老頭子結巴了起來。
他哪里知道現在這個狀況是怎么回事。
他明明是喊小青子去把武安偷偷的從大長老那里帶過來,結果現在武安第一個沖過來,小清子不見了,而且后面還跟著神色匆匆的大長老和他的小弟子。
這看圖說話的本事,他還沒練到家。
大長老也是一臉鬼的表情。
大門是敞開的,大門內的掌門,寒月喬,小飛飛等人一眼便看見了他和他的小弟子,即使是現在要撤開,也已經為時晚矣。
姜還是老的辣。
大長老并不慌忙,還想著,既然被看到了那就干脆進來坐一坐,事情興許還能有挽回的余地。于是乎,就帶著小弟子笑盈盈地跟了進來。
在小飛飛的描述下,寒月喬也知道了,武安闖進來的時候,大門口還站在大長老和他的小弟子。
眼下這情況看來,武安的事情絕對和他們脫不了關系!
想到這里,寒月喬暫時沒有去管老頭子師傅,只是“熱情”的站起身來歡迎大長老和他的小弟子。
等到大長老和他的小弟子入座,寒月喬便開門見山地問:“看來,大長老一定知道武安這是怎么回事了,對嗎?”
寒月喬問完這話,大長老沒有立刻回答,只有旁邊的小弟子神色緊張,眉眼閃爍。就連掌門也是一副心虛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