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些痛苦至極的變化,只是讓昏迷之中的武安微微皺了皺眉頭。
如此過了一天,不知如何水深火熱。
寒月喬與之相反,經過北堂夜泫治療了一天,身體已經修養的好了許多。第二天雖然眼睛還是要蒙著紗布,卻已經可以透過紗布,依稀看見一些人影了。
才剛剛好一些,寒月喬就惦記起那個口不能言的武安,去了老頭子師傅那里找人,小飛飛就像扶著太后出宮那樣的扶著。
等到母子兩人來到了太乙宮,老頭子師傅頓時傻眼了。
他哪里知道這個丫頭對那個武安這么上心,才養了一天的傷,就在一大早過來看人了。無奈之下,老頭子只能偷偷地去召了屈韻清過來。
“你趕緊去把武安先抬回來!速度!”
“是!”
屈韻清點頭之后,就一溜小跑著走了。
剩下老頭子就只能找了個理由,讓寒月喬先等著。只是隨著時間的推移,寒月喬就越發的覺得不對勁,老頭子師傅在寒月喬那陰森的臉色下,更加是如坐針氈。
只期盼著屈韻清速去速回。
屈韻清確實去的也快,原本大長老如常地準備去大殿教授武技,可是半道上竟然被屈韻清給攔住了。
大長老看見屈韻清的那一刻,臉上絲毫沒有什么異常,也沒有提起過那個武安半句。
“你有什么事?”
屈韻清彬彬有禮地對著大長老鞠了一躬,然后問道:“師傅讓我來看看武安的傷勢如何,師傅有好藥,想要給武安試試,讓我順便帶他回去,還請大長老行個方便。”
屈韻清說完這話,大長老的臉色驟然一僵,但是很快又恢復了正常。
莫然僅僅是用了七天的時日,就將瀕死的三長老給救了過來。
從那以后,三長老就對莫然十分提攜,五年之后,莫然就成了太乙門的大長老。
如此,在太乙門內只有大長老有本事克制魔毒的事情就成了世人皆知的事情。武安送到大長老那里的幸存幾率也確實是最大的。
在屈韻清已經扛上人準備送走的時候,掌門師傅不忘提醒了屈韻清一句。
“把武安送去莫然那里的事情,一個字都不準提,要是被那個丫頭知道了我把武安送去莫然那里療傷,估計這丫頭一輩子都有看要不起我了,唉……”
“師傅放心,弟子知道的。”屈韻清點頭。
一炷香之后,屈韻清將武安抬到了大長老的后院內,將掌門師傅的話傳給大長老。大長老的眼睛之中立刻有一絲不屑的光芒閃過,快的屈韻清壓根就沒有發現。等屈韻清半天沒有聽見大長老的回答之后,抬起頭來看了一眼。
大長老的臉上已經恢復了一片慈祥的神情,笑著答應:“放心吧!十天之內,我一定保證這個人性命無憂,也不會將這件事讓寒月喬那個丫頭知道。”
“如此我就放心了,告辭。”
屈韻清恭恭敬敬地對著大長老作了個揖,退出了大長老的后院。
大長老垂眸看了看被安放在太師椅之中昏睡著的武安,臉上露出了一絲陰狠的光。
武安?寒月喬的人?呵呵……
天羽,汶雨,師傅總算是能替你們出一口惡氣了!
“去把這個人送到風火塔里。”大長老冷冰冰的口氣對身邊的弟子道。
大長老身邊的弟子聞言立刻一震,臉上露出了驚恐和不解的神情,猶豫了片刻,便囁嚅著問大長老:“師傅,那風火塔不是平日里用來懲罰犯錯的弟子的嗎?這個人已經重傷昏迷了,要是送到那個地方,還能活命嗎?”
這弟子的話才剛剛問完,大長老立刻疾言厲色地呵斥了一句:“是你會驅除魔毒,還是我會驅除魔毒?以毒攻毒都不知道嗎?要是你于心不忍,你也去和他一起同甘共苦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