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子師傅聽見魔毒二字,頓時露出了為難的神情。可是看著寒月喬那一臉認真又不忍心拒絕。最后,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老頭子師傅才勉強答應了下來。
“好,這個家伙就交給師傅,你放心先將眼睛傷養好!師傅保證在你傷好之前,他一定不會有事。”
“那就多謝師傅了。”寒月喬沖著老頭子師傅的方向點了點頭。
老頭子師傅當即就讓小清子師兄去扶昏迷中的野人下來,只是小清子師兄將那野人扶下來之后,為難地看了一眼寒月喬。
“師妹,這個家伙叫什么名字啊?”
寒月喬躊躇了片刻道:“這個家伙不會說話,我也沒問到他叫什么名字,就暫時叫他武安吧!”
寒月喬覺著,反正這個家伙一開口就是嗚嗚啊啊的,和武安諧音,就叫他武安,說不定他還能應一聲。
老頭子師傅,小清子師兄也沒有提出任何異議。小清子師兄就和其他的幾個弟子一起帶著武安先行離開。
寒月喬暫時舒了一口氣,便一臉疲憊的地對身邊的北堂夜泫道:“送我回去吧。”
北堂夜泫沒說話,只是先一步往前,領著寒月喬回她的院子。
這亦步亦趨的架勢,旁邊的人看著都有些不可思議。
只是寒月喬現在還沉浸在眼睛受傷,魔鯤還沒有抓到,野人還沒有機會救治的煩惱中,壓根沒有想到旁人異樣的眼光。
寒月喬原本以為,自己將武安交給師傅,應該是一件萬無一失的事情,卻萬萬沒有想到,老頭子師傅另有打算。
屈韻清聽從師傅的命令,將武安扶下了七彩麒麟獸之后,就帶著昏迷中的武安先去了太合宮之中等師傅。
須臾,老頭子來了,背著手,盯著床榻中昏迷著的武安,一臉凝重。
魔毒不同于一般的毒,光是用丹藥,金瘡藥都也只是治標不治本。萬一那個丫頭還要些時日才能練成木系治愈術,那這個武安就是鐵定沒命了。
想到這里,老頭子重重的嘆了一口氣。
只能特立特行了……
“小清子。”
“在,師傅。”屈韻清應聲走來。
“把武安送去莫然那里,再告訴莫然,要是武安出了什么事,唯他是問。”老頭吩咐。
屈韻清立刻一愣,猶豫了片刻之后,還是忍不住問:“可是師妹不是說要把他交給師傅你來照顧嗎?忽然改交給大長老,要是被師妹知道了……”
老頭子立刻瞪了一眼屈韻清:“你以為我愿意啊?這整個太乙門內,除了北堂公子,剩下能夠克制魔毒的,只有莫然那個小子了,這也是我一直沒有動他的原因。”
“是,我這就照做。”屈韻清見師父都急了眼,便低頭順從了起來。
畢竟事實也是如此。
傳說在大長老還不是大長老,只是太乙門之中的一個小弟子的時候,那個時候已經是三長老的純然就中過魔毒,在瀕死之際,莫然出手了。
碰巧,太乙門的門口站著尹玉君,尹今歌,寒繁花那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