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飛飛十分聽話,立刻從七彩麒麟獸的身上跳了下來,和七彩麒麟獸一起合力,將這個野人弄到了七彩麒麟獸的背上。
北堂夜泫似乎不太贊成這種做法,都沒有幫上一個手指頭。即使小飛飛已經弄好了,北堂夜泫也沉著臉。
“他身上中的是魔毒。”北堂夜泫陳述的口吻。
目前為止,除了木系治愈術,便只能依靠北堂夜泫的法術來控制魔毒。可是聽北堂夜泫如此平淡的口吻,寒月喬就知道,這件事情他不會再幫忙了。
寒月喬略微沉默了片刻。
也對,野人救的是自己,沒有做過北堂夜泫。憑什么要北堂夜泫損耗他的法力來為自己救一個人?
想通了之后,寒月喬變通了一下,十分自信地道:“沒關系,我會盡快學會木系治愈術,當他把魔毒去了的。”
寒月喬本以為這句話可以化解北堂夜泫那冷淡的表情,卻沒有想到,她看不到的這個時刻,北堂夜泫的臉色更加發黑了。寒月喬圣旨可以感覺到旁邊的北堂夜泫似乎渾身都散發著不悅的氣息。
她不由地納悶的想了一會,片刻之后才恍然大悟。
北堂夜泫也是中了魔毒的啊,當初他也是說需要木系治愈術才能夠快一點愈合的啊!現在自己只提到野人,沒提起他,難道是在吃醋吧?
寒月喬抱著試試看的態度,彌補道:“當然啦,要是我學會了木系治愈術,肯定也是先去治療你身上的魔毒。”
北堂夜泫又哼了一聲,不用看表情,寒月喬都能想象得到他那高傲的表情,高抬的下巴。不過即使如此,北堂夜泫身上的殺氣已經消減下去許多。
須臾之后,還懟了她一句:“就憑你這走火入魔的速度,我傷口都自己愈合了,也不一定能等到你學會木系治愈術。”
“……”
寒月喬要不是眼睛疼,真想沖著北堂夜泫翻一個大大的白眼。
之后的路程,寒月喬也不說話了。
一行人傷的傷,昏迷的昏迷,生悶氣的生悶氣,好不容易回到了太乙門之中。
“以后有空就記著來看看他。”
“嗯,我會一直等到他去投胎,來世找一個爹娘健在的好人家。”小飛飛重重地點了點頭,話音一轉,補充道,“如果只剩一個親人,也至少要像我娘親這樣的好娘親。”
“你少跟我嘴甜!回去有你受的!”
寒月喬伸手掐了掐小飛飛的臉蛋,聲音發狠。
寒月喬氣勢依舊,可眼睛蒙著厚厚的紗布,看不見從前那霸氣的母老虎眼神,讓人感覺莫名的有些憐惜起來。
小飛飛更加,內心愧疚的都快揉成一團了,舉起手指來向天發誓:“娘親,在你眼睛好之前,小飛飛就要做娘親的眼睛,娘親走到哪里,小飛飛就跟到哪里,保證每天乖乖聽話,每天不會亂跑!”
寒月喬旁邊的北堂夜泫從鼻子里哼了一聲。
“你早這樣聽話,也不會有這么多事了。”
“就是!這次要不是你冥叔叔先找到你,現在躺在墓碑底下的就是你了!”寒月喬附和著北堂夜泫道。
小飛飛登時一愣,仰著頭看了看寒月喬,又看了看北堂夜泫。
“你們現在看起來特別像一對夫妻!”
“不要胡說八道!”寒月喬立刻黑下臉。
“為什么?”北堂夜泫饒有興趣地問。
小飛飛立刻一本正經的道:“娘親你難道沒有發現,你們剛剛一起訓斥我的口氣,特別夫唱婦隨嗎?”
“……”
聽見小飛飛的話,寒月喬立刻一臉黑線,要不是摸不準小飛飛現在躲到哪個位置,她早就一個爆栗敲下去,讓他夫唱婦隨。
不過有了小飛飛這么一打岔,人們也漸漸地從那悲傷的氣氛中走了出來,現場的感覺融洽了許多。
這才剛剛舒一口氣,卻不料身后傳來“咕咚”一聲悶響,似乎是有什么人倒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