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月喬只能問這妖物:“說出小飛飛的下落,不然我現在就將你挫骨揚灰,讓你永世不得超生!”
妖物聞言,先是翻了個白眼,原本是不想開口的,結果旁邊的野人看見,再一次齜牙咧嘴的沖了過來。
妖物頓時嚇得一個哆嗦,伸手指著旁邊的一塊平地,急聲道:“別咬了,別咬了!你們要的孩子就在那片土里,我剛剛才埋的,要是挖的及時,還能救得回來!”
“你把小飛飛埋了!”寒月喬怒吼了起來,渾身殺氣沸騰。
實際上,寒月喬感覺自己渾身的血液都快沸騰了起來,恨不得立刻化身萬丈利劍,戳死這個妖物。可是眼下根本沒有時間先報仇,必須爭分奪秒地把小飛飛挖出來。
“阿七!快幫忙挖!小飛飛在這片土里!”寒月喬一邊顫抖著大喊,一邊徒手就去挖那片還沒有壓緊實的土壤。
七彩麒麟獸洞悉了寒月喬的意思,也立刻跟著過來,拼命的用兩只前爪,小心翼翼的刨地。
野人看了一會兒,等發現剛剛那個給他療傷的女人,眼角滑落了兩行帶血的水澤之后,不由得渾身一震。也下意識地跟了過來,幫著寒月喬和七彩麒麟一起挖。
不過是不到一盞茶的功夫,就已經挖地三尺。
寒月喬那已經破皮染血的指尖,最先碰到了一片溫暖的肌膚。
“小飛飛,是你嗎!快說話……不要逗娘親玩!娘親現在什么都看不見,看不見你的把戲,一點都不好玩啊!”寒月喬原本想要鎮定的說話,可是一開口才發現聲音發顫,似乎下一刻就要哭出來似的。
可惜……
寒月喬問話之后,完全沒有聽見半點回應。手指下的那片溫暖,也在漸漸發涼。
如果這是小飛飛的話,活著的希望已經不大了。即使如此,寒月喬還是不管不顧的用血肉之軀,一點點地將那土壤里埋著的身體挖出來。
“吼吼吼……”
寒月喬聽見七彩麒麟獸暴躁的在一旁怒吼,沒有去管。只是抱著從土里挖出來的那具小身子,拼命往這具小身體里輸送著自己的靈氣。
只要靈氣充足,她相信還是有可能就回來的!
只是不知為何,野人忽然抓住了她的手,阻礙了她。
難道小飛飛被小白白給咬了?
想到這種可能,寒月喬的心如墜冰窖。只能更加沒頭蒼蠅似的在四周圍尋找起小飛飛的蹤影。
幸好七彩麒麟獸也在。
七彩麒麟獸在跟到了這座山頭之后,就比只能憑著記憶引路的野人要強悍許多。它左嗅嗅,右嗅嗅,硬是引著寒月喬和那個野人來到了一面石壁前。
前無去路,后是來路,小飛飛人在何處?
寒月喬心念所致,鬼使神差地就走到了石壁下,低頭往那些茂盛的足有半人高的草叢中看。
這一眼就看見了一個渾身臟兮兮的小孩,正奄奄一息地趴在草叢之中,臉色烏青,氣息微弱。
“飛飛!”
寒月喬急聲喚著,低身趴到了那個小孩的身邊,伸手去翻轉這個孩子。
然而……
當寒月喬將這個看起來和小飛飛身高體重差不多的小孩翻轉過來之后,看見的竟然是一張滿是長毛的兔子臉。
這種驚嚇讓寒月喬有一瞬忘了動作。
就在這寒月喬發呆的間隙,那個原本氣息奄奄的“孩子”忽然睜開了眼睛,朝著寒月喬的臉猛地吐出了一口黑氣。
辣眼睛,就是寒月喬現在所有的感覺。
寒月喬痛呼了一聲就捂著眼睛,急忙后撤。不一會兒,劇痛的眼珠就讓她冷汗涔涔,幾乎直不起身子,更不要說去戰斗。
幸好旁邊的七彩麒麟獸立刻一躍而上,張開血盆大口就要咬上那個假冒小飛飛的妖魔。
只是這妖魔異常靈活。
往旁邊接聯幾個翻滾,就滾出了七彩麒麟獸的攻擊范圍。然后以一個詭異的姿勢瞬間騰起,繞到了七彩麒麟獸的身后,張口就咬住了七彩麒麟獸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