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月喬卻并沒有按照老頭子師傅吩咐的去做,謹慎地建議道:“師傅,此事還是不宜這么早的打草驚蛇……”
“那依你所見,應該怎么查?”老頭子師傅皺著眉頭問。
“若是事實的真相真的如表面那樣,那便也沒有什么好追究的,畢竟已經兩敗俱傷,但是若是如我最初估計的那樣,還要幕后黑手的話,那這個幕后黑手必定是一個十分能沉得住氣的高手!我們這樣大張旗鼓的來審查,什么證據都被銷毀了,毛都不會有一根。”
寒月喬說的頭頭是道,老頭子完全無力反駁。只能繼續像一個好學生一樣,認真地聽著寒月喬繼續說下去。
然而,寒月喬只是簡單的總結了四個給老頭子師傅。
“靜觀其變。”
“靜觀其變?”
“沒錯!靜觀其變,是狐貍,總是要露出狐貍尾巴的。”寒月喬篤定地道。
老頭子師傅聽著也覺得十分有道理,不由地對著寒月喬豎起了大拇指。
“你這個丫頭,看起來不像是二十來歲的,倒像是活了二百來歲的,鬼精鬼精的!”
“師傅,你夸女人要往年輕里夸,從來沒有見過你這樣往老里夸獎的。”寒月喬給了老頭子師傅一個白眼,熟絡自然,毫不拘束。
老頭子師傅也完全不介意,哈哈一笑就起身離開,去將此事壓制著。只要保證那顏天羽,盛汶雨兩人的尸體不被破壞了就好。
與此同時,寒月喬可沒有閑著。
她終于帶著尹玉君,小飛飛搬回了一等院。
畢竟太合宮雖好,卻并不是適合修行弟子住宿的地方。只有在一等院里才有適合弟子吸收天地靈氣的靈泉,每天傍晚的時候,就會有許多人聚集在靈泉那里靜坐。
她和尹玉君都已經錯過了三天了,要是再不去,半個月之后的修行說不定都要落下不少。
等到她們二人將小飛飛安頓好,去往了靈泉處的時候才發現,這里還真的是熱鬧非凡。
只有一個涼亭大小的靈泉周圍,已經圍了七八個人。除了慕容家的兩個沒有來之外,其他的人差不多都已經到齊了。只是男子多是和男子坐在一處,女子多數是和女子坐在一處。
當然,女子這邊除了她和尹玉君,便就只是剩下了王英琪。
也不知道這三天王英琪是經歷了什么,整個人看起來無比的憔悴,蔫頭耷腦的坐在靈泉的一個角落。要不是看她眼睛還睜著,簡直要以為這貨是在打瞌睡。
等到寒月喬和尹玉君兩人來到了這里之后,王英琪倒是像吃了興奮劑似的,一下子就雀躍了起來,使出了吃奶的力氣都掙扎著從她的團蒲上爬了起來,氣勢洶洶地朝著寒月喬和尹玉君兩人走來。
一走到他們兩人面前,王英琪就劈頭蓋臉地一通責問。
“說!你們這三天做什么去了?難道不知道你們是這一等院里心來的,原本是要負責把一等院的水缸裝滿的嗎?結果你們莫名其妙不見了三天,我都快渴死了知道嗎?”
“……”
寒月喬和尹玉君面對王英琪的責問,先是微微一怔,隨后忍不住了,立刻前仰后合地大笑了起來。
旁邊那些閉目打坐的男子們也都有好幾個忍不住悶笑。
寒繁花和尹今歌直接就放棄了修行,起身也走到了寒月喬她們的身邊,一同問起王英琪。
“你就不會自己打水嗎?一個大活人,還能被自己渴死?”
“還說呢!我擔心她們夜不歸宿是有什么危險,就徹夜守候了一晚上,結果傷寒了,一直呆在床上養了三天才起的了床,你們要怎么賠償我吧!”王英琪將自己守株待兔抓她們打苦工的事情換了個冠冕堂皇的外衣,理直氣壯地說了出來。
寒月喬一眼識破。
“要擔心,白天來問問也可,至于徹夜守候嗎?恐怕,你是想要抓住我們,好興師問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