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去找慕容芷攸問,便又去找了慕容芷攸的丫鬟。
丫鬟抱著手,斜睨著王英琪:“你還想著坐享其成呢?那兩個人都跑沒影了!我找遍了整個太乙門都沒有找到他們半根毛,在她們出現之前,都得我們自己挑水喝!”
“什么?她們還能飛天遁地不成?”王英琪詫異的喊了起來。
“說不定就是呢!”慕容芷攸的丫鬟也咬牙切齒的道。
王英琪隨即道:“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我就不信他們還能每天都夜不歸宿了!今晚開始我就在她們門口等,不信抓不到她們!”
王英琪說到做到,晚上真就抱了個被褥,拿著小火爐,蹲守在了通往寒月喬和尹玉君屋子的必經小道上。
寒風凜冽,夜涼如水,直江王英琪凍的渾身發抖,小臉通紅。
王英琪硬是咬著牙堅持了一個晚上,眼睛都不敢眨一下。可是直到第二天的清晨,也沒有看見寒月喬和尹玉君的人影,到時她自己吹了一夜寒風,病得不輕。直接就回床榻上躺著了。
接下來的日子,別說抓著寒月喬和尹玉君繼續澆水,她自己都下不了床,每天要求爹爹告奶奶的拜托慕容芷攸的丫鬟幫她送一口飯菜,可憐的差點活不下去。
誰能想到,王英琪差點病死都沒能守到的寒月喬和尹玉君,此刻正在在太和宮中逍遙快活。
太和宮之中除了老頭子師傅和小清子師兄,寒月喬就是一個可以呼風喚雨的人物。
仗著掌門師傅對他的寵信,寒月喬說的話,太和宮中無人敢不聽。只需要隨便開開口,寒月喬就可以將小飛飛和尹玉君好吃好喝的伺候著,還可以帶著尹玉君一起隨便翻閱太和宮內的修煉秘籍,簡直到了樂不思蜀的地步。
直到老頭子師傅回到了太合宮,才打破了寒月喬吃吃喝喝的快樂時光。
老頭子師傅是從老家回來,風塵仆仆的。身上還帶著祖師奶奶的畫像。第一個來找的就是寒月喬,地牢里發生的事情還一概不知,只拉著寒月喬,在密室里看畫像。
“怎么樣?是不是還栩栩如生?”老頭子師傅神采飛揚地問。
這一找,就得在一等院內四處晃悠。
寒月喬選擇先從比較不引人注意的女子住的西廂房這邊開始,才剛剛走到西廂房的水井旁,就發現了尹玉君。
她沒有在屋里好好休息,竟然拿著一個水桶,呼哧呼哧地在將水井里的水往水缸里倒,不一會兒就弄得滿頭大汗,臉紅脖子粗。
“想不到你這么勤快,還給大家解決飲水的問題。”寒月喬夸贊了一句。
尹玉君聽見,差點翻白眼。
“我哪里是勤快,還不是被逼無奈……”
“此話怎講?”
“還不是那個慕容芷攸,派人來告訴我,這一等院里的規矩是誰后來,誰就要負責院子里的飲水,我和你是后來的,就的負責這一等院里的水缸水,每天午時三刻之前都要弄滿……”尹玉君帶著抱怨的口吻說著,手上還在沒停地往水缸里倒水。
倒到一半,寒月喬按照了她的手。
“在王英琪來這個一等院的時候都沒見她每天挑水,憑什么她們兩人來了之后就要倒滿水?”
“這么說來,我是被那個女人給騙了?”尹玉君回過神來之后,又急又氣,當下就想將手里的水桶往地上丟。
寒月喬搶在水桶摔爛之前接了過來,安安穩穩的放在一旁。
“稍安勿躁,原本沒有我們什么事情,你這水桶要是摔爛的話,反而要跟我們計較起這個水桶來。”寒月喬笑吟吟的道。
尹玉君一聽,氣不過地道:“那難道就這么算了嗎?”
“惡人自有惡人磨,我們以不變應萬變,就這樣做……”寒月喬拉過尹玉君,在尹玉君的耳邊低聲耳語了一陣,等到說完,尹玉君臉上已經怒氣全消。
“好,就按寒姐姐說的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