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月喬在尹玉君開始和別人唇槍舌劍之前,先一步一撩衣裙下擺,縱身瀟灑地躍到了擂臺之上。在擂臺的另一端,早就立著身段凹凸有致的于柔凝。
于柔凝比起她妹妹于永蘭來說,那氣質都要沉穩了好幾個臺階,眼神也十分鎮定。在寒月喬飛身上擂臺的那一刻起,就已經觀察起了寒月喬,直到寒月喬站到面前許久,也沒有主動出手。
“怎的?要把我看死?”寒月喬笑問了一句。
“我聽說,太乙門的掌門傳授了你一些不傳的秘術,所以你才可以在上一次的半月考里異軍突起,莫名其妙的贏了半月考的晉級令?”于柔凝沒有理會寒月喬的話,只是自顧自地問。
在賽場上,她們二人的談話聲音剛剛好夠對方聽得清楚。所以才能說得肆無忌憚,完全不必擔心被旁人說三道四。
寒月喬便也毫無顧忌地回答:“沒錯,是學了點特別的東西,相信已經有人告訴過你了。”
“呵呵,你很聰明!知道我得到了消息。”于柔凝肯定的語氣道。
寒月喬則是瞇起了眼睛,試探著道:“看來這個王英琪,是嫌棄她當丫鬟的月俸太高了,想要去換一個月俸低一些的差事,好多留在我身邊一段時日。”
于柔凝聽聞寒月喬的話,頓時露出了一道詭異的笑容來。
“你不要太低估了王家的小姐,她能夠來太乙門沒有多久就占據了太乙門的一等院,除了她的手段,也和她的實力分不開的。”
“這話倒是實話,那你的實力又如何呢?”寒月喬依舊輕松地笑問。
“一會兒試試,你就知道了。”于柔凝冷笑了起來。
兩人說話的時候,從頭到尾都沒有拿出過兵器。
擂臺下的人聽不清楚她們說什么,只能看見她們兩個目光互相盯視著對方,于是乎,都當她們兩個是在試探對方的實力才遲遲沒有動手,多數看客也不著急,就是好奇心更加重了幾分。
“快動手啊!”
“是誰害怕了嗎?竟然還聊起天了!”
“就是啊,寒月喬那樣的對手,有什么可怕的!好幾次都是憑著運氣才贏的呢……”
“……”
底下漸漸開始傳出了起哄的聲音。
就在比賽的氣氛漸漸顯得吵鬧的時候,原本一動不動的于柔凝忽然拔劍出鞘,身子輕盈地就像一片羽毛似的朝著寒月喬急沖而來。
寒月喬一看這招式,眼底就流淌出一絲不屑的光芒。
只因,永樂寶庫已經先一步洞悉了這套劍法。
于柔凝的這套劍法叫做日月同光,這種劍法本身病不是多么精妙絕倫,關鍵就在于,這是一種留有后手的劍法。而這種劍法的后手就在它隱蔽于劍身的第二支劍。
果然!
當于柔凝的一劍被寒月喬舉刀擋住之時,那距離寒月喬的眉眼只有不到一寸距離的劍鋒硬生生地自己折了。從那斷開的劍鋒處,如雨后春筍般地長出了一支更加長而堅韌的利劍,突兀地朝著寒月喬刺來。
寒月喬還沒有多驚慌,倒是擂臺下的尹玉君等人看的驚出了一身冷汗,各個都睜大了眼睛,目露驚駭之光。
“寒姐姐小心啊!”尹玉君驚呼出聲。
寒月喬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眉頭也沒有皺一下,就在那第二支利劍出鞘的同時,神預判一樣的抽刀出來,完完全全,不偏不倚地擋住了第二支劍的必殺一擊。
利劍被阻的于柔凝,著實怔了一下,就像是做了一場噩夢似的,驚駭得眼睛睜得跟核桃似的看著寒月喬。
寒月喬調皮地沖著于柔凝笑了笑。
“還有什么招式?”
“你,你別得意!”于柔凝略有些局促地說了一句,隨后咬牙切齒地道,“看來,是你逼我的!”
“我可沒有逼你做什么,你想做什么,完全是你自己的自由啊!”寒月喬要不是雙手拿著刀,差點就想要擺手表示自己的無辜。
只是,她沒有想到,于柔凝這次說的可不是鬧著玩的。
只見于柔凝單手一拍劍尾,劍鋒出人意料地變化了一個角度,從于柔凝的手中飛了出去。于柔凝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先一步趕到,將飛出去的劍重新接回了手中。
這才算是脫離了寒月喬的遏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