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寒月喬輕松的應了一聲。
隨后,寒月喬將手中的瓜子丟回了圓盤中,然后扭頭對著凌光洲,寒繁花兩人弓手告辭。
“我去去就回!”
“大姐,現在我們寒王府就剩下了你我二人,你可要爭口氣,千萬不要輸啊!”寒繁花難得認真的口吻。
凌光洲也是鼓勵的口氣道:“寒姑娘你一定行的,我相信你的實力!”
“廢話!我娘是何許人也,怎么可能不行!你們幾個都不要當著我娘親的路,快點給我娘親讓開!”小飛飛不知道從哪個犄角旮旯鉆了出來,一手擋著凌光洲,一手推著寒月喬,像個要債鬼一樣催促個不停。
被小飛飛那只沒有什么力度的小手推著,就跟玩兒似的,寒月喬壓根沒在意。繼續不緊不慢的走著,一小會兒功夫之后,才回到了女子比賽的場地。
負責主持這次女子組半月考的二長老,盡量讓自己看起來就像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似的,平靜地對著眾人宣布道:“接下來行進第二場比賽,寒月喬對戰于柔凝。”
“喲,這下寒月喬要好看了!”
“是啊,這可是一等院的子弟,實力和他們這些出自二等院的弟子根本不可同日而語,到時候,別像她妹妹寒天鳳那樣,還沒有打三招,就被弄斷了腿,被人抬下去。”
“就是,那樣的話,寒王府的女子可就等于是全軍覆沒了啊!”
“哈哈哈……原本寒月喬就沒有什么本事,后來小有所成而已,就算是騎馬也追不上人家正經的于家大小姐啊!”
“……”
各種在比賽前的猜測傳了出來,一些人就像是親眼所見似的,說的繪聲繪色的。
尹玉君氣不過,想要和那些亂嚼舌頭根子的女子們說道說道,不過都被寒月喬攔了下來。
有那個力氣去吵架,不如直接去打架,還是后者來的更加爽快一些。
“嘩啦!”
才給慕容青林這個家伙貼上精神病的標簽沒有多久,就聽見寒繁花揶揄的聲音。
“大姐,你是閑的無聊了,還是把你們那邊比賽場地的瓜子給嗑完了,跑到這里蹭瓜子了?”
“呵呵,我是來看你們兩個怎么給寒王府丟人來的。”寒月喬也打趣著說。
要是一般人聽見,必然要生氣。但是寒繁花平日里也和寒月喬沒有個正形,說啥也都不介意,哈哈一笑便當風從耳邊吹了過去,壓根沒有記在心里。
凌光洲不由地羨慕起來。
“寒姑娘,你和寒王府的幾個兄弟姐妹,關系真好……竟然可以無話不談。”
“你難道不行?”寒月喬反問了一句。
凌光洲聞言,臉上忽然露出了一絲尷尬的神情,偷眼瞧了瞧在一旁坐著的三弟。
他三弟的臉上一直都是鍋底灰似的黑臉,即使聽見了寒月喬的發問,也完全沒有要替兄弟說幾句話的想法,依舊不理會任何人。
如此反應,答案就不言而喻了。
寒月喬也不為難凌光洲,直接打岔道:“你放心,家族大了,總能找到談的來的。”
原本寒月喬此話是對凌光洲說的,可是沒有想到,凌光洲的弟弟陰陽怪氣的補了一句。
“林子大了,什么鳥都有,也不想想自己如何,怎么能怪別人與你不和……”
“……”
凌玨栩這句話,明顯是話中有話。
寒繁花,凌光洲都聽出了弦外音,眉頭緊皺的看向凌玨栩。剛準備開口說點什么的時候沒想到三長老就已經念出了凌玨栩的名字,與凌玨栩對決的,正是曾經與寒月喬作對的二等院修行弟子蘇猛。
雖然說蘇猛的實力也十分強悍,但是和一等院的凌玨栩比較起來,還是相差了好幾個等級。這一事實,是眾人有目共睹的。可最后還是做了這樣的比賽安排,對于蘇猛來說絕對是不公平的。
蘇猛在聽見比賽名單的那一刻就已經開始臉色蒼白,幾乎已經沒有任何希望的表情,絕望的直看天。
凌玨栩壓根連看都沒有看蘇猛一眼,面容冷酷的走到了擂臺之上,粗魯的對著擂臺下遲遲沒有上臺的蘇猛喊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