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寒月喬的這么一聲喊,才給了那寒清河緩沖的余地,在慕容青林繼續下狠手之前,挨著身子從慕容青林的手底下溜了出來。
慕容青林的一招絕殺撲了個空,那原本就喜歡微微蹙著眉頭,頓時更加緊皺了。
寒清河卻直接白了小臉。
他才剛剛和這個慕容青林過了三招,就已經差點廢了一只胳膊。若是再繼續下去,恐怕就要小命不保了。想到這里,寒清河也沒有繼續執著,只是一揮衣袖,就對一旁主持著比賽的三長老表示自己放棄了。
“嘩!”
擂臺下面一片嘩然的聲音,最多的,還是夾雜在其中的噓聲。
誰都認為,男人流血不流淚,輸人不輸陣。絕對不能做認輸這么慫的事情。
然而……
寒清河就是做了,做的這么坦然。
“原來寒王府就是這樣的……真是有損寒王爺這么多年來積蓄的威名啊!”
“就是,我看寒王爺的絕世刀法,是后繼無人了。”
“嘖嘖嘖,真是丟人啊……”
“……”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說的無比的自得。
寒月喬卻再次一拍桌子,氣沉丹田地對著擂臺上的寒清河喊道:“好!能屈能伸,好男兒!”
“……”
寒月喬這么一喊,擂臺下的眾人都無語了。擂臺上的寒清河眼眶都微微泛紅,沖著寒月喬感激地點了點頭,才緩緩走下了擂臺。
在寒清河走下擂臺的時候才有人發現,寒清河的一條腿的腳踝處已經腫的老高,走起路來都是強忍著劇痛才能保持著尋常人的步伐。
等候在一旁的寒繁花,立刻迎了上去,攙扶著寒清河走回到了他休息的坐席上。
一時間,再無一人說寒清河不戰而降。
同樣在下擂臺的慕容青林,也朝著寒月喬這邊看了一眼。這一眼,帶著一絲探究,一絲好奇。但是很快又被他那一管憂郁的神情替代。
看完,又沒有再說一語,就莫名其妙的離開了。
總而言之,言而總之,這慕容青林是在臨走之前很憂郁地瞪了她一眼。
寒月喬在心里簡直想問一句慕容青林:“你丫都晉級了,還憂郁個啥?”
這個時候,凌光洲忽然小聲地在寒月喬的耳邊低語了一番。
“寒姑娘,你不要和他計較,聽說這個人自小就如此,還經常做一些令人摸不著頭腦的事情,行為可以說是十分古怪!也正是如此,他在慕容家族之中一直很不討喜,只是他武修天賦過人,才能在慕容家族里重點培養,作為了這次的家族聯賽候選人,送到這里來修行兩月!”
“哦……”
寒月喬點了點頭,表示理解。
誰家還不能出一兩個精神病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