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要提寒月喬,十有八九能沾上點面子,可以求見一面。
須臾,侍女來告知,小姐答應見她一面,現在來喊她進去。
王英琪頓時喜出望外,一溜小跑地跟著那侍女進屋子里去了。
在那裝飾的金碧輝煌的屋子里,王英琪并沒有直接看見慕容芷攸,而是隔著一道屏風,看見了慕容芷攸的一個背影。
那可是一道極為曼妙至極,冷酷而鎮定的影子。讓王英琪猶如看見了皇后娘娘似的,差點忍不住腿軟跪下去。
“說吧。”
簡單兩個字從慕容芷攸的口中溢出,不容半點質疑。
王英琪只能一五一十地將自己的想法告知:“我估計您也知道了,這次半月考的我們正好被抽到了一組,我來這里就是想和您商量商量,能不能讓我贏?”
“送客。”屏風后面很快傳來了冷冰冰的聲音。
王英琪立刻急了,在那侍女將她拉出去之前,以三倍快的速度解釋了起來。
“您先別著急啊!您的實力這么強,我知道您一定能贏了我!可是我要是被淘汰了的話,就沒有辦法和寒月喬那個小賤人對壘,我知道一個辦法,一定能打敗她!其他人卻不一定,所以,您看……”
王英琪說到這里的時候,在屏風后面的人影忽然動了動,輕飄飄地道出了一句。
“你太高估你自己了。”
“啊?您真的不考慮一下嗎?我在寒月喬兒子的身邊呆了半個月了,我深知那寒月喬的行蹤弱點,您難道就不考慮一下嗎?”王英琪急眼地道。
然而……
慕容芷攸依然不為所動,由著侍女將那王英琪趕了出去。
王英琪被趕出去沒有多久,那屏風后的慕容芷攸忽然手指微微一動。從窗戶的一角,立刻飛進了一縷泛著黑氣的小東西。
這小東西似龍非龍,似蟲非蟲。蟲子的大小,龍的身形,如有智慧一樣,聽命地落在了慕容芷攸的肩頭,與慕容芷攸親昵繞頸。
慕容芷攸也像是看見了一個摯友,親昵地與之嬉笑耳語。
“魔鯤,有人說,只有她知道寒月喬的弱點呢……”
“嘻嘻,主人不必和那種井底之蛙計較!”
“可是,我想和那個寒月喬計較計較,若不是她,我哥哥也不會被那個瘟神重傷,也就不會折返回老家修養……這次若是我哥哥出馬,我也不必辛苦跑這一趟,可以在老家專心做自己的事情了。”慕容芷攸言語森森,屏風后的背影也顯得格外的陰森。
聞言,魔鯤隨即道:“主人放心,到時候就看我的吧!”
慕容芷攸又伸出手來,勾了勾魔鯤的下巴的兩根胡須,笑著道:“你要是用這個樣子出去非嚇死那些人不可。”
魔鯤扭了扭身子,回答道:“我這樣不是很英明神武嗎?”
慕容芷攸哼了一聲:“這里都是一群道貌岸然的偽君子,最看不得魔族之物,何況你還是魔族圣寵,到時候不把你殺了也要把你抓起來送交神族祈福!”
聽見慕容芷攸的話,魔鯤身子不自覺地抖了一下,然后才道:“放心吧主人,我就變化成一個普通魔寵的樣子就好,保證沒人看得出來我是魔族寵物!”
慕容芷攸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
與此同時,被慕容芷攸趕出來的王英琪,一臉陰郁地站在慕容芷攸的院子門口吐了口唾沫。
“有什么了不起!不跟我合作,有你后悔的時候!就算我會被你淘汰,寒月喬也不會讓你好過!”
提起寒月喬,王英琪這才惆悵起來。
她還欠著寒月喬的那些賭資,要是真的按照給寒月喬兒子當丫鬟的這種償還法,恐怕她大好的時光都要浪費在給飛飛倒洗腳屈辱的日子里,這絕對不可能!所以,她一定要想個即使自己被淘汰,也要讓寒月喬給自己當墊背的辦法。
眼睛滴流滴流地轉了兩圈之后,王英琪的臉上便再次盛放出了自信的笑容,扭頭就朝著二等院走去……
東邊不亮西邊亮!</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