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月喬壓根沒有理會寒天鳳的請求,只是給了一道白眼之后,就繼續坐在她的位置上,低頭品茶。
嗯,這茶真好喝。
凌光洲見那幾個人都不再言語了,也不再追究,戾氣收斂起來之后,就重新坐回到了寒月喬的對面。繼續仔仔細細地位寒月喬泡茶。
院子里的那些看熱鬧的人,也都自覺地散開了。
寂靜下來之后,寒月喬明顯感覺到氣氛有一絲詭異了起來。
趁著喝茶的空檔,仔細一看,才發現,對面那個泡茶的人,目光已經不在茶上。就算是茶水都已經從茶盤里滿溢了出來,也沒有發現。
“你不怕燙嗎?”寒月喬問了一句。
“燙?”凌光洲回過神來問。
下一刻,凌光洲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整個人都忽然跳了起來。慌忙地去吹著他已經被那滾水燙紅了的手指頭。
跳了幾下之后,似乎是覺得這個樣子在寒月喬的面前顯得不莊重。于是乎又強忍著痛楚,老老實實地坐了下來,沖著寒月喬痛苦又壓抑地笑著。
“讓寒姑娘見笑了。”
“呵呵……”寒月喬很應景地干笑了兩聲。
原本接下來她就準備想一個借口回去了,卻沒有想到,凌光洲反而先一步問了起來。
“寒姑娘,有一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那就最好不要講。”寒月喬斬釘截鐵地回答。
凌光洲聞言一愣,隨即又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對著寒月喬的方向連連贊許的點頭:“當初第一眼看見寒姑娘的時候就看出來了,寒姑娘是一個性情中人,現在一看,果然不錯!想什么說什么,想說就說,不愧是我欽佩的人!”
寒月喬聽見這句話,這才算是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原來是欽佩之情而已!
“你剛剛想問什么話來著?說吧!”寒月喬忽然改變了主意道。
“哦,其實也沒有什么,只不過是那日初見的時候,我不是送過幾顆五行寶石給寒姑娘嗎?不知道寒姑娘大約是需要多少五行寶石,我好盡早找齊。”
凌光洲說完這句話的之后,寒月喬給了一個令凌光洲十分絕望的回答。
“哦,多多益善。”寒月喬又眨了眨眼睛,眼里滿是真摯的光芒,表示她覺得沒說謊。
凌光洲嘴角不規則的抽動了幾下,隨后才后知后覺地露出了震驚的表情,瞪大了眼睛看著寒月喬。
“寒姑娘,難道你要找五行寶石,不是用來買進賣出,而是要修煉所用?”
“你也知道?”寒月喬饒有興致地一笑。
凌光洲滿臉都是極為震驚的表情,狠狠吞咽了一口口水才忍下了自己心中的詫異,找到了自己的聲音,還生怕隔墻有耳似的,壓低了聲音地追問:“寒姑娘你真的是修煉五行控御術嗎?”
寒月喬點了點頭。
按理來說,除了她們這些新到太乙門的家族弟子,太乙門內的人應該都知道老頭子師傅是會五行控御術的。自己既然已經成了老頭子師傅的關門弟子,就算修煉了五行控御術,也不應該如此稀奇才對啊……
寒月喬沒想到的是,同樣是跟著老頭子師傅修行的小清子師兄,到現在為止還沒有觸碰到五行控御術的原因,正是因為五行控御術的門檻太高,一般人,甚至是天才里面都不一定能找出一個有資質修煉的。
也正是如此,凌光洲才會驚訝到好半天都回不過神來。
等到回過神,凌光洲立刻沖著寒月喬信誓旦旦的保證:“寒姑娘你放心,先前是不知道寒姑娘是需要五行寶石修煉,還以為寒姑娘你是和我一樣,想弄些天材地寶去賺銀子,現在知道了寒姑娘你如此有天賦,你又對我有救命大恩,我就算粉身碎骨,也一定會竭盡所能地給寒姑娘你找五行寶石的!”
凌光洲的一番話說得無不令人動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