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眼,寒月喬就看見了當初教訓過一次的于永蘭,蘇猛,甚至連自己家的妹妹寒天鳳也跟在一旁附和。
嘖嘖嘖,這幾個人,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啊!
寒月喬輕輕地將手中的茶盞放下,準備起身去湊湊熱鬧,沒想到一旁的凌光洲先一步站了起來。
只聽凌光洲聲音低沉,眸色冰冷地對著那邊幾人的方向笑著回道:“我活了二十多年,至今為止還沒有見到過你們口中所說的那種高尚之人,不如讓今夜我去暗殺你們一次,試試看你們是不是能寬宏大量,宅心仁厚?”
“……”
于永蘭,蘇猛,寒天鳳幾人聽聞此話,立刻臉色發青。脾氣不好的蘇猛,立刻就吼了起來。
“你放屁!就你這樣的貨色,還想要暗殺我們?你算老幾?”
蘇猛一開口,于永蘭也立刻跟著附和了起來。
只是……
寒月喬可不會給這些人落井下石的機會,她邁著妖嬈的步伐,走到了幾個人的跟前,鄭重地對著幾人介紹道:“你們當然不知道他算老幾,他算是凌家的老二,上面排行第一的是他哥哥威武大將軍凌光宇,他弟弟也就是住在一等院的凌玨栩。”
寒月喬的話音剛落,那蘇猛,于永蘭幾個人的臉色驟然發白,驚恐的倒抽了一口涼氣。
威武大將軍是他的哥哥?
一等院那個脾氣爆火的凌玨栩是他的弟弟?
怨不得這個家伙可以正大光明地在他們的二等院里面賴著不走,原來整個家族都這么了不得啊!
于永蘭,蘇猛幾個人原本見凌光洲泡茶的時候一臉溫文爾雅。還以為這是一個軟柿子,千算萬算沒有算到,這個家伙竟然是這整個院子里嘴硬的石頭。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還請凌家兄弟大人不記小人過,不要見怪啊……”蘇猛第一個道歉。
于永蘭也跟著訕笑連連,不停地與凌光洲拱手作揖。
寒天鳳則是忽然一改常態,走到了寒月喬的跟前,不斷地討好地小聲對寒月喬道:“你幫我說說好話,這個家伙可得罪不得,以后我要是步入仕途,他的一句話,就能把我毀了!”
寒月喬壓根沒有理會寒天鳳的請求,只是給了一道白眼之后,就繼續坐在她的位置上,低頭品茶。
嗯,這茶真好喝。
凌光洲見那幾個人都不再言語了,也不再追究,戾氣收斂起來之后,就重新坐回到了寒月喬的對面。繼續仔仔細細地位寒月喬泡茶。
院子里的那些看熱鬧的人,也都自覺地散開了。
寂靜下來之后,寒月喬明顯感覺到氣氛有一絲詭異了起來。
趁著喝茶的空檔,仔細一看,才發現,對面那個泡茶的人,目光已經不在茶上。就算是茶水都已經從茶盤里滿溢了出來,也沒有發現。
“你不怕燙嗎?”寒月喬問了一句。
“燙?”凌光洲回過神來問。
下一刻,凌光洲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整個人都忽然跳了起來。慌忙地去吹著他已經被那滾水燙紅了的手指頭。
跳了幾下之后,似乎是覺得這個樣子在寒月喬的面前顯得不莊重。于是乎又強忍著痛楚,老老實實地坐了下來,沖著寒月喬痛苦又壓抑地笑著。
“讓寒姑娘見笑了。”
“呵呵……”寒月喬很應景地干笑了兩聲。
原本接下來她就準備想一個借口回去了,卻沒有想到,凌光洲反而先一步問了起來。
“寒姑娘,有一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那就最好不要講。”寒月喬斬釘截鐵地回答。
凌光洲聞言一愣,隨即又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對著寒月喬的方向連連贊許的點頭:“當初第一眼看見寒姑娘的時候就看出來了,寒姑娘是一個性情中人,現在一看,果然不錯!想什么說什么,想說就說,不愧是我欽佩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