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襟一開,立刻露出了令人遐想連篇的鎖骨。
寒月喬再故意將發絲拉到身前幾縷,讓發絲的末梢垂到了胸口的位置。
這樣一來,隨著盈盈走動的動作,她隨時都可以引出一副香艷的畫面。
做好了這一切準備,寒月喬才輕輕扣了扣北堂夜泫的門扉。
“咚咚咚!”
“……”
屋子里沒有人應答,安靜的出奇。
原本一臉熱情而魅惑的寒月喬,頓時僵硬了三分。
旁邊的云天忍不住笑出了聲:“噗,寒姑娘,我們家尊上從來沒有自己給人開門的習慣,除非是前一天約好的,否則就只能等尊上主動去找別人,當然還有例外!那就是你得在我們尊上心里有至高無上的地位才能讓我們尊上屈尊來給你開門。”
“你平時都是怎么進去的?”寒月喬斜睨了一眼云天道。
“爬窗戶啊!”云天理直氣壯地回答。
寒月喬聽見,黑線嘩嘩的下。
讓她現在穿著一身迤邐的長裙去爬窗戶?再好的形象也全無了好不好?難得她今天有閑心來逗逗這個北堂夜泫,他竟然敢不搭理?不行,必須整到底!
寒月喬一咬牙,一跺腳,就在門口發出了一聲嬌嬈的痛呼聲。
“哎呀!”
云天先慌了,大聲問:“寒姑娘你怎么了?”
寒月喬嬌柔地回答:“昨晚和那個顏天羽硬拼,內傷犯了……胸口疼。”
“……”
寒月喬的這句話說完,屋子里還是一場的安靜,壓根沒有聽見北堂夜泫走來的腳步聲,也沒有聽見任何別的動靜。
寒月喬沒力氣了,將衣襟兀自攏了攏,對身后的云天道:“我可以確定,你們家尊上已經死了,我等他來世再來試一試吧!”
“吱嘎!”
寒月喬的這句話說完,身后冷不丁的傳來了開門聲。同時傳來的,還有一陣殺氣。
寒月喬只感覺自己的背脊都傳來了一陣冷風,不由地哆嗦了一下。然后僵硬地轉身去看那冷風的來源。
果然是面癱北堂夜泫。
他仗著身高,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自己不說,還用那嚇死人不償命的冷漠的眸子盯著自己,幽幽地問:“你剛剛說誰死了?”
寒月喬一聽,把手圈成圈,掩飾的放在嘴邊。突發性地猛烈地咳嗽了好幾下,還偷偷轉過頭去看向云天。
云天一副愛莫能助的樣子,轉頭望向天。
寒月喬就終于知道,求人不如求己這句話的意思了。
無奈,她只有轉過頭來,硬著頭皮對北堂夜泫先發制人:“你還好意思說?我敲了半天門都沒有人吱一聲,要不是死了,還能這么安靜?”
北堂夜泫眉頭緊皺,殺氣卻驟減。沉默地盯著寒月喬片刻,竟然開口解釋:“我剛剛在修煉,不能分神。”
剛剛在修煉,不能分神?剛剛在修煉,不能分神!這是北堂夜泫在跟她解釋?這是北堂夜泫在意她的感受?
今天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