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天見寒月喬一臉狀況之外的反應,不由地恨得牙癢癢,忍了又忍,還是忍不住,一通數落。
“你還不知道為什么呢?還不是我發現了那個凌光洲,又給你送了五顆五行石,尊上才發話,不管天塌地陷,一定要弄到兩倍的五行寶石送來給你!”
寒月喬著實怔了一下。
這個北堂夜泫,這么傲嬌?這么要強?
見寒月喬的眼中只有震驚,云天欲哭無淚地補充道:“你可知道,我們尊上一直在關注你?”
寒月喬立刻點頭:“當然知道了,我兒子都被他救了好幾次,差點就被他拐跑了,我還能不被關注嗎?他要是不關注我,怎么知道我兒子每次都會出現在哪里?”
聽見寒月喬的解釋,云天一時竟無力反駁。
沒錯,他家尊上也確實非常喜歡小飛飛,有時候甚至對小飛飛的關心都超過了對寒月喬的關心。這一點,他也非常不理解。
開始迷惑的云天,不說話了。
寒月喬卻也開始不放心,疑神疑鬼地猜測:“你該不會是以為你們家尊上開了天眼,忽然喜歡我了吧?”
云天被寒月喬突如其來的開竅,弄的心頭一驚。
寒月喬則是笑的前仰后合,沖著云天一直擺手。
“你這腦袋,就只是做侍衛的命啊!”
“為何這樣說?”
“不信的話,我帶你去驗證一下你就知道了,你家尊上,絕對不會喜歡上我的。”寒月喬性感的薄唇微微牽起一道優美而自信的弧度,沖著云天輕輕一挑眉之后,就率先往北堂夜泫住的方向走。
兩人一前一后,不過是須臾的功夫就來到了北堂夜泫的房門前。
寒月喬故意讓云天靠邊,她自己再將衣領子向兩邊拉了拉。
在太乙門內,掌門只要一天不退位,那就是還有絕對的話語權的。除非誰要挑戰掌門,否則,就不能不從。
老頭子師傅在這萬眾矚目的情景下,渾身都散發出了猶如王者般的威儀和氣勢,低沉的聲音開口宣布:“顏天羽,違抗師命,擅自闖入地牢下毒謀害同門師妹,意圖不軌!醒來經過審訊,拒不招供,現在就將他也一并打入地牢,直到老實交代事情的前因后果,再做論處。”
“嘩!”
眾人聽見了掌門的話之后,都露出了不可思議的神情。很快,整個廣場就像是炸了鍋似的議論了起來。
“掌門這次看起來是動了真格的了!竟然接連處置了大長老門下的兩個得意弟子,要是平時,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啊……”
“依我看啊,是大長老的那兩個弟子太不知道好歹,竟然敢動掌門的關門弟子!那明顯是掌門想要傳位的接班人啊,怎么能亂動?”
“原本我不相信掌門會將掌門之位傳給那個聲名狼藉的女子,但是現在,我不得不相信,掌門對寒月喬的看重,已經超過了太乙門內的所有其他弟子了!”
“嘖嘖嘖,掌門也太心急了,這個寒月喬連第三次半月考都沒有參加,要是后面的比賽里輸了被淘汰掉了的話,那豈不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
各種懷疑,猜測,看低,捧高,紛紛擾擾的傳來。寒月喬只閉目塞聽,如老僧坐定,絲毫不為所動。
直到小清子師兄大聲地宣布道:“散!”
“嘩啦啦……”
人們離開的腳步聲,如潮水一般傳來。不一會兒的功夫,人們就消失的無影無蹤。只是剩下了老頭子師傅,小清子師兄和寒月喬三個人還站在太合宮的大殿門口。
高高的臺階之上,他們猶如經歷了一場洗禮,整個人都散發出了不同以往的氣勢。
老頭子師傅準備轉身回去,只是在離開之前,對寒月喬叮囑了一句:“你遇到的可是一只連師父都斗不過的老狐貍,師父能做的,就是守住這一城,接下來如果攻城掠地,就要看你這只猴精有沒有那個本事了。”
寒月喬點了點頭,笑著道:“師父放心吧!”
她最喜歡玩的就是斗老狐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