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齊齊點頭遵命,隨后才陸陸續續的告退。
折騰了一兩個時辰的太合宮,終于得到了寧靜。
第二天日上三竿,寒月喬才悠悠轉醒。打了個哈欠之后,懶洋洋地爬起來洗漱。
不過,她知道今天肯定要去老頭子師傅面前交代一番大師兄昨夜殺人滅口的事情。所以特意將自己打扮的精神一點,走出了門。
也不知道今天是刮的什么風,二等院里的好幾個人都沒有在屋里繼續保持神秘,而是三三兩兩的聚集在院子里在討論著什么。
“不不不,你說的練氣之道,實在是謬論!”
“你才是謬論!不信,我們比劃比劃?”
“哼,你的修為本來就比我高,就算是要驗證我們之間誰說的對,也應該找一個修為等級與你差不多的人來試試,怎么能找我呢?你這不是欺負人嗎?”
“得了,得了!不和你逞口舌之快!有本事就直接上手比劃一番。”
說話的幾人,說著說著就拉開了架勢。
然而……
寒月喬正好經過他們的身邊,那些人就那么無聲無息的停了下來,目光還直直地注視著寒月喬,好半天沒有動彈。
寒月喬心下咯噔一下。
莫非這些人又惦念起了自己那道晉級令了?
她記得,上次就是那個于書鋒想要自己的晉級令,被自己禍水東引,招來了十幾個人直接去和他比試,將他斗得三天三夜都沒精神下床,耽誤了修煉不說,還差點被淘汰。這才讓他老實了好幾天。難道現在是舊態復萌了?
正在擔憂的寒月喬,沒想到,她沒有等來那些人的挑釁。只等到一眾人的驚嘆聲,以及羨慕的目光。
“哇……月喬師妹!你來啦!你來了就好了,我們正在討論武修上的技巧,討論的不可開交,一直沒有結論,你來給們評評理吧!”
寒月喬的一番話,頓時將那個帶頭的弟子說的無語了。
在其身后的那些弟子,則都是一副佩服的表情看著寒月喬。好像寒月喬就是當代的女中諸葛,都有一種刮目相看的感覺。
寒月喬知道這個帶頭的弟子不可信,便親自指派了一個弟子去喊三長老,再另外指派了一個弟子去通知掌門師傅。讓這個帶頭弟子別無選擇。
一陣部署,無人敢提出異議。如此,顏天羽人才有條不紊地送出了地牢,前往太合宮。
寒月喬看著那些人走遠了之后,就緩緩度步,來到了關押盛汶雨的牢房門前。
盛汶雨不知道何時起,已經坐在了床榻的邊緣,抱著頭。低低的啜泣個不停。
寒月喬看了一眼,幽幽地道:“相信你已經看見了,你昔日里對你疼愛有加的大師兄,在你的飯菜里放了立刻就可以歸西的劇毒,若是這不是出自你大師兄的本意的話,就只有可能是你的幕后主使人唆使的……”
說到這里,寒月喬的話音忽然一頓。
盛汶雨的啜泣聲也漸漸平緩,像是在思考著什么,已經思考的入迷,忘了哭泣。
寒月喬這才繼續道:“你自己考慮清楚,到底要不要說出你的幕后主使人來,別到時候害了你自己也就罷了,還平白無故地害了你的大師兄。”
盛汶雨聽到這里,整個人就像是被人點了穴道,一動不動地呆住了。
寒月喬知道盛汶雨還有顧慮,便補充了一句:“你放心吧!等到你想通的那天,我還有辦法可以保你一命,但是你要是想不通的話,那就只能帶著你的秘密去閻王殿里面報道了。”
說完,寒月喬也不給盛汶雨再多說什么的機會,只留下盛汶雨一人,自己就這么轉身離開了。
她知道,盛汶雨是一個聰明人。一定能想的清楚這其中的權衡利弊。
她只需要留給盛汶雨足夠的時間就行了,而她自己,必須補覺!
經過和顏天羽的那么一鬧,現在的天色已經不早了,要是再熬上一夜,她的臉就算再包養,也要生出好幾天的黑眼圈。想到這里,寒月喬就頭也不回的回屋去了。
這下,可苦了掌門老頭。